章弦輝聽到這裡,問:“嚴聰是哪個大學的?”
“浙江大學。”蘇明明答,“怎麼?”她看著章弦輝的臉,忽然明白了,“你太太樂采穎,也是浙江大學的。”章弦輝點點頭,“她也是攝影社團的。”
蘇明明笑了,“兩個可憐的人啊。”笑著笑著眼睛裡有了淚,“原來我們兩個才是他們的插曲。”
兩人又都不再說話,兩瓶啤酒見了底,章弦輝又要了一瓶,給兩人斟滿。蘇明明有了點醉意,拈起一粒花生米吃,問:“你是做什麼的?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章弦輝繼續給她剝花生剝毛豆,“我是建築師,幾年前我們事務所有個項目被評選為當年的省十大建築之一,采穎代表出版社來採訪,我們就這樣認識了。”
“你請她喝咖啡?”蘇明明搖搖頭,說不吃了,又朝酒保招手,“這裡,要一份青菜海鮮粥。你要嗎?”章弦輝雖然有八分飽了,但覺得這時候來一點菜粥胃裡會很舒服,就點了點頭。蘇明明說:“就一碗吧,我們兩個分分差不多。”
“不是,是采穎打電話給我,讓我提供建築物的線稿圖。”章弦輝用毛巾擦乾淨手,“後來又說要去拍實景圖。你不知道,那個項目是古村落改造,但采穎給我打電話,讓我陪她去。”蘇明明這時有點酒氣上頭,帶著笑問:“是她先追的你。你受寵若驚。”
“我再遲鈍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不得不說,那是極高的讚美。”章弦輝點點頭,“古村在泰安鎮,開車過去要四五小時。我們乘了火車又換麵包車,去那裡的火車還只有綠皮慢車,慢悠悠的,好像回到了過去的舊時光。當時是夏天,遇上連天下雨,山洪爆發,我們不得不在村里多留了兩天。我以為采穎會嫌棄村里條件差,但采穎很開心,拍了很多照片,採訪了很多村民,聽我講畫梁和斗拱,中唐和甓壁。”
“中唐和甓壁,那是什麼?”蘇明明也好奇,問:“畫梁和斗拱我知道。”章弦輝說:“中唐有甓,邛有旨鷊……”蘇明明說我懂了,“防有鵲巢,邛有旨苕。誰侜予美?心焉忉忉。”她忽然以手捂嘴,笑了一下,說:“你有沒有覺得這首詩是你的神諭?”章弦輝看著她,蘇明明說:“翻譯過來就是誰在覬覦我心頭之好?我日夜擔憂心亂如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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