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海收回目光,說:「不用破費。」
許曉晴咬著水筆說:「怎麼能總讓你白給我補習?想喝什麼隨便點!」
「嗯......和你一樣的就行......」
「店員!再來一杯卡布奇諾。」許曉晴沖店員喊道。
店員把咖啡端到程望海面前,他舔舔嘴唇,嘗一口,這是他第一次喝咖啡。濃郁的香味和苦味精妙結合,香氣席捲他的鼻腔。程望海把筆記從書包里掏出來,說:「這是我總結的重點。給你。」
許曉晴推推程望海的腦門說,「有你這個大學霸幫我,這次指定能過四級。對了,你家還沒搬嗎?」
程望海說:「我媽不願搬。」
「老天爺,守著那破房子幹什麼呀!我爸一個月前就已經簽了搬遷協議,能給好幾套房。我媽更死心眼,離婚不要我也不要房。」許曉晴皺著眉頭繼續說:「真搞不懂,她當戰地記者世界到處跑就這麼好?扔下老公孩子,無語死了。」
程望海說:「這可能是她的理想。前些天我還在電視上看到阿姨。」
「有理想就可以拋棄老公孩子呀?」許曉晴撅著嘴說,「那你呢?做好抉擇了嗎?是去當游泳選手還是?」
「南山局。」程望海垂目輕聲說,「要找父親哥哥。」
許曉晴問:「他們都失蹤這麼多年了......游泳選手真不考慮?」
程望海翻開英語練習冊,故作鎮定的說:「人不能只為自己活。」
「挺好,我想報的偵查專業沒成,調劑到法醫專業,課業多的頭疼!」許曉晴拍拍程望海的肩膀,小聲說,「我爸最近晉升當上南山局副局長。工作面試罩著你。」
「我家的事總是麻煩叔叔。我知道他們失蹤這麼久沒有希望,但我媽......」
「你媽靠著這個念頭活著呢。跟我媽一樣呀,跟有天大的使命在身似的。我媽現在人在海市!那邊黑幫那麼厲害,她還要去調查人口販子,我勸了她好久不要去不要去,她就跟耳旁風一樣。遲早她要把自己搭進去,我就會跟你一樣」許曉晴的話突然停了下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沒事。」
許曉晴鬆了一口氣,她從包里掏出一個小盒子,說:「生日快樂,程望海。」
程望海打開盒子,盒子裡是一隻漂亮的蝴蝶標本,深藍色閃著銀光。許曉晴說:「光明女神蝶。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祝你前程光明。」
「謝謝。」程望海手機震動一下,他立刻拿起手機打開遊戲,藍眼睛又給他發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