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燃說:「怎麼回事?」
「說來話長。」邢媛滿眼熱淚的依偎在李燃的肩膀上,雙手毫無顧忌的摟緊李燃肩膀。
程望海下意識的後退兩步,後背開始發緊。邢媛回歸,顧野找到。世界好像終於恢復平衡,可他卻覺得那麼不對勁。他走出辦公室,渾渾噩噩來到地下停車場。
為什麼在乎李燃和誰擁抱?就是這個混蛋把他賣到了海市,就算李燃有世界上最好的理由,那也是藉口!
不許想他!
「喂!」李燃的聲音傳來,「翹班?」
程望海回頭,李燃沖他走來。他迅速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拉開車門坐進去。
「程望海,當著上司逃跑?」
程望海冷淡的說:「扣錢就扣錢,哪那麼多廢話。」
李燃手伸進車窗捏捏程望海的臉。
程望海拍開李燃的手,一腳油門踩出去。他回到賓館,盯著潔白的天花板心緒不寧。翻來覆去一整夜愣是沒睡覺。
第二天,程望海極度睏倦的回到南山局。李燃慢悠悠走過來,把一塊紅薯放到程望海桌前,說:「早飯買多了,剩下的給你。」
程望海沒好氣的說:「打發叫花子?拿走!」
「你來我辦公室,我有公事和你說。」
程望海咬牙走進李燃辦公室,只見李燃合上百葉窗反鎖上門說:「我去做手術。」
「邢媛回來,動力十足。」程望海諷刺道。
「跟她沒關係。韓蔚風大夫我昨天見了。一表人才,如沐春風。」
風流鬼!
程望海轉身拉門,李燃猛地從身後抱住他,他頓感一陣酥麻,手都欲拒還迎使不上力氣。
「我愛慕你。真心的。」李燃說。
酥麻過後一陣羞辱來襲,程望海一腳跺在李燃鞋上,左右碾壓。
踩死你個風流鬼!
「過去的事,確實我做的欠妥當。你要是不解氣就抽我。」
程望海怒自膽邊生,他要手撕渣男,狠狠報復他,讓李燃當牛做馬!他在心底冷笑一聲,轉身輕輕的靠近李燃的臉,掰過李燃下頜,在他臉頰上親一下。
李燃勾起嘴角,雙眼放光道:「100天協議,算我成功?」
程望海用力拍拍李燃的臉,戲謔的說:「老子試用,不合格就退貨。」
「砰砰砰—」門響起,程望海推開李燃。
刑媛走進來說:「組裡今天出去聚餐,你們去嗎?」
「去!」李燃說。
程望海最不喜歡聚餐這種活動,他寧願在家睡大覺。他說:「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