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局長在門外喊到:「今天都去啊!」
金局長又挑了一家海鮮店,金局長不僅喜歡養魚,還喜歡吃魚,基本上入職五年有金局長的聚會肯定是去海鮮店。今晚又去了金局長最喜歡的漁歌唱晚餐廳。程望海坐在包間裡,李燃坐在他旁邊端茶倒水特別殷勤。程望海不太擅長這種場合的交際,顯得格外沉默寡言。
李燃像外交大臣一樣談笑風生,把大夥逗的樂個不停,如同包間的交響樂指揮家。李燃拿著酒杯敬了一圈酒。整個聚會只要年紀小的已經不叫他李隊了,全改口叫李哥。年紀大的開始以弟相稱呼。酒過三巡,人群開始打開屋子裡的唱歌機器,在屋子裡高歌。
金局長開始唱上個世紀的老歌。
老金頭唱著伍佰的《last dance》
「將美麗的回憶慢慢重來——
突然之間浪漫無法釋懷———
明天我要離開———
你給的愛———
無助的等待———
是否我一個人走———
想聽見你的挽留————
春風秋雨 飄飄落落 只為寂寞———」
屋子裡人的也跟著唱,拍著手。
李燃拿著小酒杯對著程望海說:「咱倆喝一個?」
程望海沒端酒杯,只是居高臨下的瞥了他一眼。
李燃拿著小酒杯停頓了半分鐘,見程望海絲毫沒動靜,他笑笑然後杯口很低的撞了一次程望海桌上的小酒杯,說:「我敬你。」
李燃舉杯一口飲下。他又往酒杯里倒了一杯舉到半空中,程望海沒動。李燃一連敬了九杯,程望海每一次杯子都沒有端。
「一點面子不給?」李燃問。
「.....」
李燃又往酒杯里倒了一杯。
程望海看著李燃已經喝了快一斤的白酒,低聲說:「你還想活?」
李燃點頭說:「想啊!」
「想,你喝這麼多。」
李燃嘴角勾笑,手在桌子下面偷偷拉住程望海的手說:「你不讓我喝,我就不喝。」
「我喝醉了。」程望海沒有甩開李燃的手,故意含糊的說:「你一會兒背我回家。你不能醉。」
李燃看了一眼程望海的酒樽說:「一兩就醉?」
「嗯。」程望海說,「喝不了。」
李燃背著程望海從山城最南頭往最東頭走。程望海心想怎麼著也要把在森林裡背李燃的債要回來。一報還一報。李燃的身體很熱,程望海趴在他背上像是在冰城那一年。李燃的手臂拖著程望海的腿,一步一步的慢悠悠的走,海邊的風景很漂亮,凌晨人也很少,就他們兩個人,身影被路燈拉的很長。
「你是專門去醫院問的韓蔚風?」李燃突然打破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