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的聲音。邢媛跑過來,抓住程望海的手說:「李燃怎麼樣?」
「還在手術中。」程望海說。
「這些天有你照顧他,真是太感謝。」邢媛摸了摸頭上的汗說,「我剛回來,海頓集團的問題太多,來回核對。」
程望海沒有說話。
「李燃這個傢伙真是不讓人省心!腦袋有槍子兒這麼大的事竟然一直瞞著我。」邢媛從包里掏出一個麵包遞給程望海說,「給你帶點東西吃。」
「謝謝,不用了。」程望海說。
邢媛盯著程望海看,說:「你就是李燃現在的對象,是吧?」
程望海被邢媛的話嚇了一身冷汗,他瞪大了眼睛,吞吞吐吐的說:「我......我......」
邢媛爽朗的笑起來,兩個酒窩深陷在水潤的臉頰上,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像是夜晚的月亮。她說:「李燃拒絕我說他現在有喜歡的人,你現在的表情也算是印證我的猜測。我這輩子還沒在感情上輸過,你是第一個打敗我的——男人。」
「我們沒在一起。」程望海窘迫的說。
「哦?」邢媛說,「看你臉紅的,李燃不像是單相思啊。」
程望海全身緊繃起來,他立刻轉移話題問:「你們是怎麼當上臥底的?」
「那可就話長了。」邢媛說。
「我們有時間。」程望海說。
邢媛的眼睛陷入回憶之中。她說「當年我和李燃一屆進的南山局,我是他搭檔。李燃不聽管制的做派一時半會也改不掉,我也受連累被罰,那時候金局長還是隊長,金隊長就派我們去當臥底將功贖罪,他去顧家軍,我去海頓集團。」
「後來顧家軍看他機靈把他插入到鄭氏集團里,顧家想搞垮鄭業成在山城的壟斷。他就裝大學生生接近鄭業成女兒。鄭氏集團垮了,顧家軍也被釜底抽薪,他幹的挺好。」
程望海「嗯」一聲,他想起邢媛的特工編號,問:「D23是你嗎?」
「李燃還和你說了這事?」邢媛笑笑,咬一口麵包,接著說,「當時南山局線人說天空燈塔遊戲裡有顧家軍隱秘交易地點,李燃就買了兩個馬甲,他一個,給我用一個。」
「我們雖然在兩個地方,但有時間就在遊戲裡碰頭對接消息。我在海頓家受到排查不方便,我就把D23的帳號還他。後來我被派到非洲的一個工廠做了製藥監工,那裡沒有網絡沒有手機,誰也聯繫不了,大家都認為我死了。」
「等等!」程望海攥緊拳頭問,「D23這個帳號後來就在李燃手裡?沒在你手裡?」
「沒有。」邢媛說。
「你沒有賣過帳號給別人?」程望海問。
「沒有。」邢媛說「怎麼了?」
「沒事,你接著說。」程望海深呼吸。
「李燃臥底在鄭氏集團的時候,他曾經跟我說,他其實挺想真的變成蘇以蕭。」
「真的變成蘇以蕭?」程望海問。
「是。他說他喜歡上一個人,如果他真是大學生,他會主動的和那個人講話,追求那個人。但是他是個臥底,不能隨意暴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