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讓我說實話。」
「那你說實話,」畫家問,「你剛才看見我抱著其他男人,你是吃醋?」
「認錯人。」繆斯覺得有些難堪,他轉頭朝著鐵門走去,「畫畫就畫畫,哪那麼多廢話。」
繆斯打開鐵門,穿過走廊和狗群,他心跳越來越快,他好像期待那一半寒冷一半火焰的再次來臨,他加快腳步。
繆斯想要畫家,想要畫家把他帶到迷津忘我之地,好像只有在那裡,他可以解脫,他可以甩掉腦海中翻湧的愧疚和悔恨。
突然畫家從身後把U盤放進繆斯褲兜里,說:「給你,繆斯。」
繆斯推畫室門的手停住。
畫家說:「誠信經營。你的商業夥伴是個講究人。你回去吧。太晚了,我也該睡覺。」
繆斯站在那,像是石化一般。
他可是畫家的繆斯。
畫家不畫了?
繆斯再次問:「你為什麼不回我消息?」
畫家拿出手機,一臉無辜的說:「沒看到。」
繆斯看見畫家的手指點擊他的帳號頭像,畫家竟然給他備註名是:愛人
繆斯心裡暗喜,他皺眉道:「你給我備註的什麼玩意?」
「地下工作,我看電視劇都要加密信息。總約見面,寫愛人不容易引起懷疑。再說我們幹的事也差不多。」
「怎麼不走?」畫家邪邪笑道,「想進來坐坐?」
畫家打開門,回頭繆斯說:「要進來嗎?愛人?」
繆斯的理智和身體在打架,他僵在那裡一動不動。
畫家沖繆斯一笑,一把將繆斯攬入畫室。
繆斯喉結上下翻動著,他聽見門在他身後「吱」一聲合上。他等待著,像是一顆種子等待著春天的第一滴雨水。
黑暗中,畫家沒有動。
「你主動親我一下」畫家說,「就像親你真正喜歡的人。」
繆斯推開畫家靠過來的嘴唇,說:「你想的挺美。」
繆斯想起裝人頭的藍箱子,說:「顧幸辰,你認識?」
畫家點上一支煙,他拔步走到窗邊緩緩的說:「我上司的上司。」
「你調到他的實驗室?」
「我還在總公司,幫著實驗部弄對外數據。他在總部也有辦公室。我等級不夠,」畫家聳聳肩說,「進不去。」
「什麼等級能見到他?」繆斯問。
「至少要K10以上的級別。」
「你現在幾級?」
「K5」畫家說。
「偷著進去。」繆斯提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