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嗎?」李燃問。
「......」
程望海凝視著他隱入火光中的背影,心中忐忑。
李燃平緩的說:「你認為我是野獸...不是李燃,怎麼現在用李燃的話,找我兌現?」
「我...我們相處這麼久,就算是狗也有點感情。」
「狗...呵...」李燃用力一戳,火苗更旺,他龐大的影子在灰牆上晃動。
「如果你不讓我死,看在過去的情分上,請讓我離開。」程望海手背到身後摸著冰冷的牆。
「......」
「我只是個特工,不是虐待你們的那類人。我回去會把這裡的事情昭告天下,給你們伸冤。我相信國際法庭會好好安頓你們。我只是個平凡人,不值得首領你這麼糾纏。」
李燃轉過身來,冰冷的眸子閃著寒光道:「放你回到韓蔚風床上?」
「你既然是首領,在這裡什麼樣的伴侶你都能找到。何必和我一個平平無奇的人類有羈絆。」
程望海指甲戳進牆皮里,繼續道:「我也不是一個多好的人。我趨炎附勢,因為錢和許曉晴結婚。我潔癖有病,讓你做兩次體檢報告。我腳踏兩條船,我和你睡覺還和韓蔚風出國旅行。我一點也不純真,我只是假裝喜歡你,吊著你,讓你為我付出。」
李燃把手放在火焰上方說:「這個屋子確實冷。」
「你死後我當上隊長特別開心,但是同事們都懷疑你死和我有關,我必須裝作傷心才能擺脫嫌疑。我答應你的求婚,就是為破大案回去晉升。」程望海咬住嘴裡的肉,控制著自己的聲帶和牙齒不露出任何破綻。
李燃輕輕摸著那發著白光的火焰。
「我早就計劃好,破案後,你失去利用價值,我就甩了,就像甩許曉晴一樣。」
「你這麼說...是想讓我殺你,還是放你?」
「......」
「怎麼不繼續編?我正聽到興頭上。」李燃轉身拍一下床說,「招搖撞騙,你還要跟我多學學。牆皮被你摳掉一地,明天給我掃乾淨。」
程望海低頭才發現手指把牆上的灰皮颳了一地。
「床我已經給你睡熱了,水也倒進床旁的竹筒里。早點睡,我明天送你回去。」
「謝謝。」程望海說。
李燃走到門旁,轉了兩圈門把手拉開門,腳往外邁了一步,回頭挑了挑眉毛說:「謝謝?」
李燃定定的看著程望海,說:「程望海,回去可以。我是你愛人,不能變。還有,你要是真不想要,你要說安全詞。這幾天我可一次都沒聽到,我看你還是覺得不夠刺激。」
「你!!!你!!!」程望海踉蹌兩下,差點氣暈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