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燃把門合上,人卻又走了進來。他橫抱起程望海輕輕的放在床上。他直接在程望海身邊躺下。
臭不要臉!
土匪!
「怎麼不罵我?我還想聽。」李燃又靠過來。
程望海握緊拳頭,一點一點往床邊靠。
「別掉下去。」李燃一把摟住程望海的腰,鼻子又在他脖頸處用力嗅聞。
「能饒了我嗎?李燃。」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求我...要說什麼詞?」
程望海繃著嘴不說話。李燃指腹輕按在程望海唇上,突然溫和的笑著,兩隻眼睛亮亮的。
恍惚間,程望海在他的眼睛裡看到蘇以蕭,在哈爾濱的夜裡奪回他的房間,和他說「別自殺,親死他。」恍惚間,期待又如風起,吹的他眼睛生疼。恍惚間,他忘了自己在哪他又是誰。
這該死的期待...
「小貓咪不聽話,我這隻狗可就不客氣了。」李燃說完就縮進程望海的脖頸里,緊緊的抱著他不動。
「李燃...」
「......」
「李燃...」
程望海低頭一看,李燃睡著了。
還能睡著!
程望海用力推他肩膀,衝著他的臉「啪」打一巴掌。
李燃睡眼惺忪的微微睜開眼睛,說:「鶼鶼,我飛太久快要困死了,你讓我睡會兒。」
程望海忍住怒氣,咬著腮幫子閉上眼睛。
臥薪嘗膽!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什麼胯下之辱沒受過,不差這一天!
李燃說:「鶼鶼,抱緊我。」
程望海恨不得想勒死他...可是現在李燃是他唯一能出去的希望...
要不然和他同歸於盡?
程望海手抖一下,萬一李燃真的在他身體裡呢?萬一他愛上的就是怪物呢...
程望海盯著李燃均勻的呼吸,想到李燃在顧家軍里混了七年沒被發現的原因現在太顯而易見,這傢伙是做老本行...他想到李燃第一次回滄山見他還穿著西服人模狗樣的樣子不由的笑了...
他伸手摸了摸李燃的手臂,這確實是他,和之前摸著一樣,他低頭嗅了嗅他的味道,和之前聞著一樣。
李燃抱起來很熱,比常人熱的多,程望海剛到這個房間渾身的冷意很快消失,他像是抱著一個酣睡的熱情的粘人的小動物。他感覺到李燃心臟「砰砰砰」跳,李燃的腿裹著自他的身體,像是個樹懶。
程望海想著想著愣住了。
他這是怎麼了?
就算李燃不是人,他也可以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