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燃突然睜開眼睛對上程望海的目光，程望海趕緊目光躲開。
「對不起，程望海。沒能騙你一輩子。」
「別說了。」
「我要說！我不說以後可能就沒機會！老白採取激進試藥策略，按原配方A區人會死一半，我在基地篡改配方沒成。發藥時我做手腳被顧幸辰抓到，只能逃回叛軍基地。」
「那天我請韓蔚風到集會，讓他抉擇。顯然他是人類，不支持我...基地現在全面絞殺叛軍。你在這不安全，我明天送你回去，你放心。」
「這麼好心，一開始幹嘛把我拐來。」
「我...貪...心...」
程望海皺著眉頭說：「你為什麼騙我來基地？」
「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為族群平反，然後繼續裝一輩子人類，一輩子陪著你...」
「......」
「你最後再抱我一次，行嗎？」
程望海說：「你往邊上靠靠，你讓我喘口氣。」
「不能再抱一會兒嗎？」李燃垂下目光。
第113章 你心裡還有我
程望海雙腳著地，後背赤熱。他奮力掙脫手上繩子，撕開眼上蒙眼黑巾。九個火球熊熊的在身後燃燒，火球上方無數白鳥在飛舞鳴叫。
他快速跳進他房間窗口。
韓蔚風正坐在臥榻上，他一下站起，眉毛微皺道：「你這三天去哪了？」
就三天？
怎麼三天他卻覺得比在海市待的一年還要長...
「我...」程望海猶豫要不要說。
「你一個人去九龍不夜城有危險。下次我陪你。」
「嗯。」
「李燃身份暴露，你是他夫人。政府督導要調查你，我說你知道他是仿製品後發熱重病，推遲了督導時間。」
「黛安娜那邊我也這樣替你打點過。你近期可以在屋內好好休息。我擔心一旦調查你，驗明正身。你男扮女裝之事，你是特工之事必然暴露。我目前也只能先拖著，以後見機行事。」
「嗯。」
「還有一事。」韓蔚風說，「我今天見了女教皇。女教皇...是顧千秋。」
「她？在這裡裝作貴族和基地沆瀣一氣？」
「基地肯定是不放心仿製品做女教皇。我擔心的不是這個...」韓蔚風捏了捏眉心說，「我懷疑我師父做的換腦手術就是給她做的。她頭皮的縫合疤痕是我師父的手藝，我能認出來。」
「顧千秋可能是任何人。顧家軍的繼承人顧千秋早就死了。現在在她頭骨里的是誰？」
韓蔚風說著：「無論是誰都很可怕，這個人依舊用著顧千秋的身份。」
韓蔚藍靠近程望海，握住他的手說：「李燃不是人類，你再別去找他。」
「我躲還來不及。」程望海心虛道。
韓蔚風低頭看了一眼程望海發紅的手又摸摸他額頭，臉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