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海的步伐停在城市中央的大屏薄幕前。人群屏息凝視,薄幕上顯示了新一輪的獻祭名單,一個個名字和旁邊的照片閃現。
每出現一個人名,人群就伸出拳頭,大喊一聲「奉獻!」他們聲音洪亮,眼神篤定,像是某種刻在骨子裡的英雄主義。
名單放映完畢,人群如常走動。奴隸販子在街口叫賣:「名單上的老爺們,趕緊來買奴隸替換。我這裡便宜了!」
程望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聽著異族語,他跟著四個人走到一個小巷裡。
打頭走著一個穿戴富貴的扇扇子的老爺,像是後面三個人的頭目。
程望海模模糊糊的聽明白他們的對話。
「叛軍說皇族說謊,外面是另一個世界!」打頭的老爺說。
「老爺,叛軍散布的消息不能信!他們還說男人可以生孩子!」穿著動物皮毛的自由人說。
後面跟著的黑人說:「老爺,叛軍是中邪,到處散播鬼話,這不就是邪教嘛。」
矮個白人插嘴道:「前幾天浮游摩天樓就是叛軍炸的吧,偷走了政府好幾架新款戰鬥飛行器。」
黑人指著白人說:「你還有時間擔心叛軍,今天名單上可是有你。」
白人說:「哈哈哈,老弟你還擔心我,我奴隸可是幾百人,替換的過來。我可是要擔心你啊,就一個奴隸,還不好好幹活掙錢。」
黑人揮揮手說:「我那個不是奴隸。」
白人說:「你不會真對一個買來的奴隸有意思?」
「我喜歡他。他是我的朋友。」黑人說,「如果名單上有我,我跳進祭天台,把錢留給他。」
「你他媽的真是瘋了。就說別跟奴隸睡覺,你有本事去找聖女啊。」白人說,「我可是和好幾個聖女有宗教關係。」
老爺說:「我帶你們見世面。」
「什麼市面?」白人問。
「九龍開天日搶來的聖女,還有百里挑一的奴隸男寵,都在這煙館裡。花錢隨你玩,不用搞那些跪拜的事。」老爺邊說邊扇扇子道,「保密,這可是要殺頭。」
黑人退後一步說:「我就不去了。」
「媽的,你搞什麼!」白人說著就按著黑人的頭一起攥緊樓宇的側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