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資源勘察掠奪，以及無數免費奴隸和軍隊。他們的主題是地球毀滅，人類探索號尋找新家園，宗教主題太陽神。因為貪婪，地球人類遲早要自取滅亡。這些世界首富們心裡清楚，所以他們不惜一切代價要在天空創造避難所，他們要在宇宙拓荒，掠奪，殖民。就像是曾經西方掠奪東方，販賣奴隸一樣。換湯不換藥。」
程望海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那是外國政府。我願意一試。」
韓蔚風著急的站起來，說：「你們別再給對方虛假的希望了...他現在是眾矢之的，你想害死自己？」
「好，既然你願意嘗試。看看政府之間態度會不會有差異。」韓蔚風說，「那你就要活著出去，你才能伸張正義，那你更需要離開他！」
「不需要我離開。」程望海聲音有些哽咽的說，「我們可能...已經結束。」
「程望海，他就該離開。督導一旦調查你，驗明正身。你男扮女裝之事，你是特工之事必然暴露，你會死在這裡。你來這裡的意義全無。」
「我有一法，只要你說決定改嫁於我。我便可保護你，我可以用丈夫的名義替醫療部的人員進行人工檢查，基因檢查我也可以篡改數據。我導師信任我，總部的人也不會懷疑你背叛基地的可能性。」
程望海大腦充血，渾身一緊。
「我心誠，出去後以我們可以作為男人光明正大的去荷蘭登記結婚。與我結婚，程望海。我是真真切切能陪著你的人。讓我保護你。讓我陪著你。我能給你真正的愛，真正的生活。就算你不愛我，你也可以自保。」
「......」
韓蔚風說：「我如今已救不了李燃，我能救你。我只在乎我能做的。」
程望海的心臟不停的下墜。
韓蔚風說：「到時候你只要裝作受到驚嚇不願意說話就行。我來應付他們的詢問。」
韓蔚風在程望海的屋子裡陪了三天三夜，端茶倒水，整夜不睡的照顧他。程望海的溫度總算是降到正常人的溫度。韓蔚風又被教皇叫過去，程望海才鬆了一口氣。
程望海頭昏腦漲的從床上坐起來，眼睛盯住窗外的火光。他想躍出窗戶，他想站的更高一點，是不是就能看到李燃的影子？
他手裡攥著利刃，他要等李燃來。等他來？不能等！要等到什麼時候！
程望海從柜子里翻出上次在御醫坊拿的自由人衣服，他換上衣服，翻出窗戶，越過鐘樓，他在教堂里躲躲閃閃。穿過小徑，穿過彩色琉璃穹頂，朝著九百九十九階梯跑下去，他要去找李燃。
他要問問李燃為什麼要把戒指扔給他。
問問這個混蛋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還記得在李燃坐騎上看到的九龍不夜城的上空，他記住了韓蔚風開車的所有的路線，他的記憶還很清晰，哪裡是高地，哪裡是懸浮摩天樓，哪裡是主城區...
可是李燃會在哪裡？
程望海加快的步伐緩慢下來，他去哪裡找李燃，這麼多年，都是李燃來找他，李燃去海市去鑽石島找他，去南山局找他，去韓蔚風的醫院見他...若是李燃不想被找到，若是李燃鐵了心要做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