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李燃如猛獸般盯著他。
「......」
「你要是再不說話,我可就變成怪物了!」李燃語氣帶有警告和懲罰。
程望海沉默不語,依舊遙望。火熊熊燃燒,似乎整個木屋都被點燃。
縱火犯,成功放火。
釣魚者,順利拋線。
復仇者,以毒攻毒。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程望海睜眼望向露台,不是小李子,不是李燃。
沒咬鉤?
程望海攥緊拳頭,第一次拋餌李燃也沒咬,轉頭就和顧野站在老房子前卿卿我我。是不是李燃這次給他遞紙條的時候,身邊還有顧野?
風流野雜種。
再進化,老子也是你祖宗。
程望海用力打開門。
韓蔚風說:「政府新一輪掃蕩任務。叛軍根據地,輪個突破。準備一下,明天出發。」
「韓蔚風,我有一事相求。」程望海說。
韓蔚風微皺眉頭,說:「何事?」
「我需要一個藍箱子。」
「藍箱子?你是說裝頭顱的藍箱子?」
「對。」
「你想幹什麼?」
「顧幸辰栽贓陷害我,我已成為南山局叛徒,國際通緝犯。我需要證據才能回到崗位。」
「你要取誰的頭顱?」
程望海嘴角一勾:「看情況。」
「你要殺李燃。」韓蔚風攥緊拳頭。
「正反他都會死,不如物有所用。」
「你說要救他!」韓蔚風說,「你明明放棄逃跑的機會要救他!」
「恐怖分子不需要拯救,恐怖分子需要殲滅。」程望海拍拍胸脯說,「非我族裔,其心必異。」
韓蔚風搖頭說:「你和他解釋清楚,你們還有希望,你...」
程望海打斷韓蔚風的話說:「從小到大,我一直想讓別人高興。讓我母親,讓許曉晴...看看都是什麼結果」他自嘲笑一聲說,「現在我不想再取悅任何人。」
「程望海,你現在是憤怒,不要衝動。會有其他辦法。」
「什麼辦法?」程望海反問,「殺一個人是殺,殺兩個人也是殺,沒有區別。」
「你殺顧幸辰是自衛。你殺李燃就是謀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