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海微抬眼眸,血流上面是一個被劃開的手腕。這是李燃的手。他一下子清醒過來,使勁李燃胳膊。
李燃拉住他的腰,用力拽回:「這麼多男人都行,我反而不行了?」
「滾蛋!」
「求我!求我!」李燃喊道,那聲音不像是威脅,而像是哀求。
程望海凝視天幕。紅彤彤的天幕,真是美麗創造。他的臉落在李燃臉上,就像落在李燃墓碑上照片上那天一樣,他控制不住的大笑起來。李燃注視著程望海的臉,撕扯的手驟然停下來。
「怎麼停了?」程望海抬起下巴,傲慢的盯著李燃說,「就這樣?真掃興,還不如和五個人督導刺激。」
李燃瞳孔微顫:「你說是誤會,要和我解釋。」
「現在想聽?晚了。其實也沒什麼可解釋的。我就是喜歡這麼玩。」程望海輕蔑笑笑說,「下次有機會,你想參加也行。讓你坐頭排,親眼看。」
李燃眼睛變成一片死潭,他垂下手站起身。風吹拂李燃黑色披風,披風皺褶重疊又涌動高楊。一片金色葉子落在黑披風上,然後又落在地上。
李燃放低語速,連聲音都變得極其微弱:「督導時,你裝女人怎麼沒被發現?」
「就像郝耀只關燈碰我一樣。黑燈瞎火,我才咽的下你這個醜八怪。你現在倒是不醜,怪物倒是成真。」
李燃僵硬的站了三秒,抬起頭說:「你和別人建立宗教關係,是你的權利。我們說好要一起種一棵樹。」
果真,還是有所圖...
蘇以蕭從高中就看上他基因,程望海不過就是被選中的基因庫。李燃根本就不在乎他。他只是生產工具,一個錘子,一個釘子,或者一把鐮刀。
程望海心灼燒一下,很快就恢復平靜:「我哥被凍死?」
「我把他放到忘川海里。」
「確實不方便。」程望海冷笑一聲。
「我想要的是你。不是你哥。」
顧野是人魚的身體,種子也不再是人類基因。程望海可以被萬人上,但只要他的基因還在就還有利用價值...
利用價值...
他對楊雪也有利用價值...
「李首領,這是從何說起呢?」程望海不屑得到笑道「在這要建立宗教關係,要先磕九百九十九個頭。」
李燃微微皺眉,注視程望海。程望海躺在地上,卻覺得站著的李燃高很多。他一個縱身站起來,伸腿,腳在地上不輕不重的踏兩下。
「想要種子?」程望海拉起嘴角,輕輕說出那個字「跪」
「跪,你能否給我一個解釋。」李燃問。
程望海沒說話,他又不輕不重的踏一下地面。
李燃攥緊拳頭,說「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可以。」他驀然「咚——」一聲,衝著程望海雙膝跪地。
程望海站起來,他低頭盯著李燃的光腦袋。
李燃磕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