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顱用力的砸地。
一個接著一個。
程望海冷冷盯著李燃的光腦袋上砸出紅印,砸出血花...直到他的目光滑到李燃腦袋上的手術傷痕裂開來,程望海的心劇烈的疼痛起來...他攥緊了拳頭,就是李燃扔下他拐走小李子。就是李燃要活活凍死他。就是李燃拋棄他,說他是個婊子。
新仇舊怨。
今天就讓李燃磕死在這,殺他都不用動手。程望海盯著李燃的足足磕一個小時。
九百九十九個。
李燃滿頭是血的抬頭,黑色眼睛似乎又有期待的藍色。
怪物就是想繁殖。
這就是所有動物生存的第一原則。求偶,交配,繁殖。把基因遺傳下去,所有生物的第一法則。愛只是包裹在繁殖外表下虛假的盒子。既然他手中有怪物想要的東西,他就要為所欲為。
他要李燃痛苦。
他要李燃後悔惹他。
程望海盯著指甲,憤怒的指甲都變得漂亮鋒利。他語氣輕佻的說「我讓你停了?」
「你...」李燃欲言又止。
「我不說停,你不准停。」程望海輕笑道,「剛才不算。心誠則靈。」
李燃衝著程望海繼續磕頭。
程望海想起他坐在北野海岸六天,他每一秒都在求老天爺,把李燃還給他。他不停的在心裡祈禱,不停的哀求。他在李燃的小屋的三天,心裡不斷的哀求,不斷的祈禱,求求老天爺讓李燃愛他,喜歡他。
他是多麼喜歡李燃啊。
李燃只是想要他的種子。
李燃根本不在乎他。
李燃的腦袋流的血越來越多。
程望海從口袋裡掏出忘川三代針劑,朝李燃的脖子用力一紮。他把李燃拖進藍色繭房。他清晰的記得李燃那三天三夜是如何折磨他的。
現在,一報還一報。
第165章 LRCWH
程望海冷笑一聲,他提著藍箱子放在李燃旁邊,說:「叛軍首領,最新品針劑全身癱瘓,只剩下腦袋清醒。仔細看。」
李燃睜開眼睛,他瞥一眼藍箱子,說:「割頭?」
程望海從口袋裡拿出藥片放在嘴裡,他在李燃耳邊輕輕的說出兩個字。
李燃皺了皺眉頭「呦呵」一聲:「重口味。我還以為你吃不了辣。」
程望海把假髮摘下來,套在李燃的光腦袋上。他用力拍拍李燃左臉頰說:「不夠狠,還想反人類?抓走三天放我,演相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