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海點頭,說:「他是個小孩,你不用和他較勁。」
「不像啊。」李燃反駁道。
「他的心智還沒有完全成熟。」程望海說。
「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擁有人類成年人智商。」
程望海說,「你偷我包,是你成年人思維的故意為之。」
李燃說:「人類小孩,逗逗,挺好玩。」
蘇以蕭死死地盯住程望海,驟然站起身道:「大人,難道他就是您心儀的人麼?他居然是個大光頭!毫無禮數可言!大人,他實在配不上您!」
李燃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
「大人,他看上去真不像個好人。」蘇以蕭站起來緊緊貼住程望海說,「我害怕。」
程望海盯著蘇以蕭,不禁心生憐憫,聯想到他這些日子所遭受的苦難,內心更是充滿愧疚。他溫柔地撫摸著蘇以蕭的秀髮,輕聲安慰道:「別怕,到樓上房間裡去,我幫你擦擦藥。」
李燃抬起眼眸,冷冷的說:「我走?」
第190章 給予
程望海平靜的說:「所有的種子,你都已經種下了?」
李燃回應道:「及時雨。」
程望海微微點頭,他抬起腳穩穩地踏上台階。李燃依舊靜靜地佇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程望海注意到了身後的異樣,他轉過頭說:「不走?」
李燃沉默片刻,反問:「讓我走?」
程望海淡淡地回答道:「隨你自己的意願。」
李燃嘴角微揚,冷笑一聲:「農奴主用完奴隸要放生?」
程望海輕輕擺擺手,然後邁著沉穩的步伐繼續向樓上走去。當他踏入客房時,只見蘇以蕭像一隻溫順的小綿羊般乖巧地躺在床上,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出神地盯著天花板,一動也不動。
程望海走到床邊,輕輕打開藥箱,取出一瓶精心調製的藥水。他小心翼翼地擰開瓶蓋。然後,他將瓶口對準蘇以蕭身上那塊格外醒目的胎記,輕柔地擠出幾滴藥水,用棉簽仔細地塗抹開來。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樓梯傳來,越來越近。
程望海用眼角的餘光瞥見李燃宛如一隻著火的暴王龍矗立在門口,他臉漲得發紫,額頭上的青筋根根凸起。李燃眼睛像機關槍一樣盯著程望海的手指在蘇以蕭的胎記上塗抹藥膏。
程望海收回餘光,他背過身避開李燃要殺人的眼睛,他輕輕的給蘇以蕭掖了掖被子,說:「好好休息,晚安。」
蘇以蕭抱著木頭人親了一下,說:「大人,晚安。」
程望海走出房門,順手輕輕合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