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越不屑一顧,依舊拒絕:「不營銷這個粉絲也會買帳,我幹嘛多此一舉,不要。」
經紀人也有些急了,語氣強硬起來:「覃越,上頭說了,你要是不同意,資源就給你死對頭了,你別再給我犟了,自己想想利弊。」
提起這個,覃越終於拉下臉點了點頭,抱怨道:「上頭不是一向不管我這些,突然發什麼神經。」
經紀人眼色暗了暗,欲言又止,眼見著馬上開拍了,趕緊將覃越推了出去,「磬導,這場戲我們越越不用替身,親自上陣。」
磬昱見他臨場了反悔,突然不用替身,掃了一眼,語氣有些不爽:「這戲拍不好,是要重複拍的,你看好你家藝人,別給我鬧情緒,否則還不如讓替身來。」
在場的大家也都看出來,這位多半是要立什麼人設了,這才肯親自來拍的。
倒還不如替身來呢,這尊大佛演技又差,脾氣又差的,今天不知道又要晚下班多久。
落水的戲先是拍了郁言的,他一遍就過了,但由於一會還有雙人的要拍,所以初則拿了毛巾和毯子過來先給他擦擦身子保暖,熱茶也趕緊遞了過來。
郁言有些感激地接過了,「你們明明沒幹過這些事,但每次都考慮得好周到。」
「沒關係,這也是我們委託的分內事。」翡向南倒是看出他有些愧疚,便及時出聲解釋,以免他心理負擔太重。
「對呀,不用不好意思的,我們也沒做多少事,主要的力還不是你自己在出嘛。」初則拿著毛巾替他擦頭髮,也輕聲勸慰道。
這邊一派和美的好景象,另一邊就全然不是了。
雲舒從磬導身側走了回來,初則立即八卦道:「怎麼了,我怎麼好像又聽見大腕哥發脾氣了?」
雲舒被他這聲「大腕哥」逗得有些忍俊不禁,解釋道:「磬導一會說他下水姿勢不對,一會說他臉上表情不夠,他下了七八回水了,當然發脾氣。」
「啊,磬導故意的嗎?」郁言倒沒有幸災樂禍,只是有些好奇。
「當然不是,他態度不認真,自然過不了,偏偏他越生氣表現越差勁,調整不過來了。」雲舒見他在喝熱茶,轉頭去看翡向南,「有我的份嗎,站累了,我也想喝。」
他語氣略有些撒嬌的意味,翡向南便也沒說什麼,憑空變出一杯遞給了他。
「好啊,又有獨食吃,老大,我難道不是你的優秀員工嗎,怎麼沒見你給我帶一杯?」初則有些不滿,這心偏的,未免太明顯了!
「你的怎麼需要我考慮,你該問誰要自己心裡還不清楚嗎?」翡向南對於他的怨懟倒是理直氣壯。
蘭嶼拿著杯子餵到他嘴邊,他乖乖喝了一口,又有些後知後覺被調侃了的害羞,閉了口不再出聲了。
又等了半晌,覃越的單人戲總算過了,郁言走過去的時候,還被他瞪了幾眼,只感覺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