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腕哥現在恐怕怨天怨地怨空氣,路過條狗都得被踹上兩腳。」初則站在一旁看,忍不住吐槽道。
雙人戲碼是覃越下水將郁言救上來,拍戲的水並不深,安全措施也足,所以難度並不大,只是此刻覃越不滿的情緒在看到一遍就過的郁言後達到頂峰。
在水下,他本是拉郁言的手,結果突然在人胳膊上掐了一把,力氣還不小,郁言饒是再好脾氣,也有些忍不住了,直接狠狠踢了一腳上去。
畢竟是有來有往的,覃越當下並未發作,只拍完上岸後臉更臭了,腿還有些瘸。
郁言這一下當真是積攢許久,勁頭十足,念及他們兩個的戲份只剩幾場,並不多了,也是已經忍夠了。
這場戲拍完,休息過後還有一場,便可以下班了。
郁言急著換衣服,先回了休息室,雲舒轉頭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恰好瞥到覃越並未回自己的休息室,反而跟在郁言身後一同進去了。
大家都在收拾場地,只有雲舒一個人注意到了,他察覺出不對勁,回頭看了一眼在收拾郁言東西的另外三人,並不想讓他們知曉,只是交代了一聲:「我去幫一下郁言,你們在這等一下吧。」
兩人都是Omega,其他人自然沒什麼異議,於是雲舒一個人走向了郁言的休息室。
他剛到門外,便聽見屋內的爭執聲。
雲舒敲了敲門,「郁言,我進來啦?」
「好。」郁言急忙應了。
門沒鎖,雲舒便推門而入。
屋內一股淡淡的不知名香味,郁言似乎沒察覺,但云舒對於信息素的感知卻十分敏銳,目光看向有些心虛的覃越,便立即可以認定這味道的來源。
「怎麼了,覃先生怎麼到我們郁言的休息室里來了,走錯了吧,我把您送回去吧。」雲舒見兩人衣服都還貼在身上,只想讓郁言先將衣服換了。
覃越盯著雲舒看了一會,突然笑著回答:「好啊。」
郁言見他神色轉變的有些奇怪,分明剛剛還一臉不爽地辱罵自己,現在怎麼又笑了,心裡覺得有些不對勁,於是便拉住了雲舒的手制止。
雲舒拍了拍他的手安撫,小聲說道:「我就把他送到門口去,你換完衣服要是沒看見我,就讓他們來找我吧,沒事。」
雲舒堅持要送,郁言只好先去換下一場戲的衣服。
兩人走到了覃越的休息室門口,雲舒主動開口:「覃先生,請我進去坐坐吧?」
覃越開門的手一頓,覺得有些好笑,這難道是打算靠自己獻身,讓他對郁言態度好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