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禮略帶慌張地起了身,理了理領子,帶著雲舒去門口迎接。
雲舒站在沐禮身側,感受到有視線注視著自己,轉過頭去,翡向南正站在隔壁房子的二樓陽台上,視線直勾勾的。
雲舒抬手遮光,順勢朝他格外燦爛地笑了一下,翡向南撐在欄杆上的手立即晃了一下。
恰巧初則在身後喊他,便轉過身走了,只是姿勢有些不自然,顯然雲舒的目的是達到了。
他含笑地收回目光,視線落在下車的三人身上。
許母是和眉善目的面相,許父雖然長相自帶威嚴,但退休許久,也常年面上帶笑的,看上去就不是難相處的人。
那麼許母攬著的這位,自然就是許年了。
許年的長相是典型的小白花那一卦的,身型不高,眉清目秀,眸光夠亮,像是眼裡含了淚,可憐見的,光長相就足以迷惑住他人了。
許了車,估計是吹了風的緣故,咳嗽了兩聲。
許母頓時如臨大敵地替他拍了拍背,牽著人略過出來迎接的沐禮和雲舒,就直接向屋內走去了。
許父面上也露出了擔憂的神色,但留在原地,拍了拍沐禮的肩,「小年這兩天又身體不舒服了,你媽媽她就那樣,操碎了心。」
這對於沐禮來說早已是習慣的,許父許母一開始雖反對許琛和他的婚姻,但最終也是同意了,而後對待沐禮的態度也一直算不上親近,更別提因為有許年插在中間,多半沒少說沐禮的壞話。
「爸,沒事,進去吧。」沐禮笑笑,挽住許父的手往裡走。
「這是你新找的保姆?小年跟我說了,原來那個確實做錯了事,不過你怎麼就把人家給辭了?」許父詢問道,他倒是不帶什麼惡意,只不過許年總在耳邊吹風,便也覺得奇怪。
沐禮有些為難,不知怎麼回答,這時一直在書房處理事務的許琛也下了樓走了過來。
「是我辭退的,在家把小羽看丟了是那位保姆失責,而且小羽也不喜歡他。」許琛主動向他爸解釋道。
「爺爺!快來看我拼的機甲!」小羽在客廳另一頭呼喚。
許父聽到小羽的聲音,立即樂開了花,笑眯眯地走了過去,嘴裡還哄著:「我的寶貝小羽,這麼喜歡爺爺送你的模型啊,拼得這麼快!真厲害喲!」
雲舒跟在沐禮身側,不動聲色地拉住他去了廚房。
「特意走這麼遠幹什麼?」沐禮不解。
雲舒解釋道:「你說許琛的父親是高級軍官,那他精神力級別應該挺高的,所以我們不能距離他太近說悄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