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向南感到更頭疼了,但一時來不及解釋,像是見了救命稻草似的,「快來幫我,他的發/情/期到了。」
初則聞不到信息素味,所以自然是一無所知,聽到翡向南這麼說,他也顧不得吐槽,立即過來幫翡向南起身。
三人進了屋子,翡向南想將雲舒放到沙發上,雲舒卻說什麼也不肯從他身上下來,「算了,你先去拿個抑制劑吧。」
初則得了令,立即動身去找抑制劑,翡向南褲子上沾滿了草和泥,一時也坐不下來,只能將雲舒先放到沙發背上,雖說還得抱著,但也輕鬆了些。
等抑制劑找到後,初則小心翼翼地在雲舒手臂上注射了進去,他這才鬆開了翡向南,似乎是睡著了。
等翡向南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走過來,初則已經替雲舒蓋上了一層毯子。
「怎麼回事啊,你們這大晚上的,鬧哪出?」初則打了個哈欠,這才輕聲問道。
翡向南看了一眼雲舒安靜平和的睡顏,終於得以喘了口氣。
「估計是忘記帶抑制劑了吧。」翡向南解釋道,對於剛剛在院子裡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倒是提也沒提。
初則神色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走近了些,「剛剛你走了,雲舒一直在呢喃,說要你的信息素。」
翡向南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好先趕人,「你快回去睡覺吧,這裡有我看著。」
初則卻不肯走,一副誓死要弄清真相的架勢,「他想要你的臨時標記,你幹嘛不給他?」
翡向南神色僵硬,難得垂下頭,神情落寞,「你忘了嗎?我給過小騙子臨時標記。」
「你怎麼還在糾結小騙子的事?」初則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勸解道:「你自己都叫他小騙子了,人家早就把你丟下了,這都幾年了,他不會再回來了。」
「三年了……」翡向南自嘲地感慨了一聲,「可我不能心裡明明還有小騙子,就和雲舒……」
「也是,我看你還能熬多久吧。」初則徹底放棄勸說他,轉身打算回房間睡覺,嘴裡還嘀咕著:「明明已經喜歡上人家了,真是笨得要死。」
翡向南並沒有聽清他那句嘀咕,偌大的客廳又只餘下他和雲舒兩個人。
睡夢中的雲舒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突然皺起眉來。
翡向南心疼地蹲下身,試圖替他撫平眉眼,卻怎麼也撫不平,只好試著再釋放出信息素,果真見雲舒再度呼吸平緩起來。
雖然明知道不可能,但曾經出過的荒謬念頭又在他腦海中再度浮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