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都知道了。」許年重新躺下,似乎有點擺爛了。
「知道什麼?」雲舒接著話問道。
許年看了他一眼,苦笑一聲:「他看到我氣急敗壞地砸小羽和初則了。」
說著,他捂了臉,「一定很醜陋吧,我的嘴臉,明明裝了這麼多年的可憐人。」
「不僅如此,他多半也知道你欺負沐禮的事情了吧。」雲舒坐在他身側,說出來的話卻不是安慰他的,反倒令他渾身一寒。
「這怎麼辦啊?」許年焦急地又坐起身,還看了一眼門口,確保許父許母暫時都不在。
「你現在還覺得,自己沒做錯事情嗎?」雲舒認真地凝視著他問道。
許年自嘲地笑了一聲,「如果真的沒做錯事,我還這麼害怕做什麼?」
「你明天就要出院了吧?」雲舒答非所問。
「明天我還是回家吧,要不乾脆,我以後都不去哥哥家了,躲一陣子。」
他說著,自顧自地點了點頭,「乾脆躲個兩三年不見,到時候他們也就忘了。」
似乎是找到了一個可行的解決辦法,他終於緩了口氣,重新靠到枕頭上。
「你打算一輩子就這麼迷迷糊糊地過下去嗎?就只是躲在許家的羽翼下,什麼都不做了嗎?」雲舒坐到他床邊,拉著他的雙手強行將人帶了起來。
許年怔怔地盯住他看了兩眼,「我……我還能做什麼?」
「任何事情。」雲舒並沒有給他答案,「不過前提是,你要先為自己犯下的錯做彌補。」
「啊?」許年顯然是沒聽明白,但他早已不願意再討論下去,對著門口看了兩眼,始終沒看到許父許母的身影。
「我爸媽呢?」許年岔開話題。
雲舒起身走到門口看了兩眼,「不知道去哪裡了。」
許年聽到這,眼前一亮,「反正明天就要出院了,今晚我們溜去附近的酒吧,怎麼樣?」
雲舒一愣,確認道:「去酒吧?」
「我還沒去過呢,之前我也沒什麼朋友,一個人不敢去,現在正好不是有你嘛。」許年當真來了興致,撒起嬌來:「你就陪我去一次嘛,明天我就回許家了,我們也見不到了。」
雲舒看了眼時間,還算早,於是沒等許年磨幾下就答應了。
等許年在卡座新奇地落了座,雲舒才在群里交代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