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權利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不是嗎?大姐當初執意要和阿南的哥哥訂婚,最後家裡不也是同意了嗎?」
「所以我們就不該再添麻煩啊。」
「那你真的願意看著我去和別人訂婚、結婚,然後共度餘生嗎?」
初則想起他說的這些,心裡又不可避免地難過起來,淚珠滑落在蘭嶼的身上,閉上了眼,認命般地輕聲開口:「我不,不願意。」
蘭嶼拍拍他的背安撫,輕聲誘哄道:「那你喜歡我嗎?」
「喜歡。」
「是想要在一起的那種喜歡嗎?」蘭嶼再次確認道。
「是,我不喜歡你看其他人。」初則有些抽噎。
宴會接近尾聲,音樂的韻律趨向舒緩柔和,一時間喧鬧的大廳都有些靜下來,夜風也恰如其分地柔和,園子裡的燈光驟然間亮起。
初則驚呼一聲,似乎一切都在為他們此刻的情意作烘托。
蘭嶼溫柔地擦乾初則臉上的淚,看著他的瞳孔清晰地映出自己,看著他破涕為笑。
「初寶,我好愛你。」蘭嶼低聲呢喃,慢慢垂下頭,輕輕地印上對方的唇。
初則的腰抵著身後的圍欄,不自覺地瞪大眼睛,雙手捏緊了蘭嶼腰間的衣服,卻不小心掐到了對方。
「初寶,輕點。」蘭嶼吃痛地提醒他,捏了捏初則的耳垂補充道:「還有,閉眼。」
初則愣愣地應了兩聲,還想說些什麼,卻又被軟軟的唇堵住了口。
露台門後的某個角落,雲舒和翡向南站在一起,看著絢爛燈火中擁吻的兩人,一時間陷入沉默。
翡向南看到雲舒眸光熠熠的,沒忍住出聲問他:「原來這就是你和蘭嶼的目的,為了讓初則開竅?」
雲舒看了不開竅的翡向南一眼,有些無言,所幸裝作還和他有隔閡的樣子,轉身就想走。
翡向南急了,一把拉住他的手,緊緊握住,似乎是企圖挽留,「你還要去哪?」
雲舒回過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剛剛還有一位Alpha邀請我跳舞,怎麼了,我不能去嗎?」
翡向南聽出來,對方顯然還在生氣,但一時不知怎麼安慰,只好先否認道:「不能!」
雲舒好笑地歪了歪頭看他,「為什麼不能?你既不是我的監護人,又不是我的伴侶,怎麼能替我做決定?」
翡向南此刻還對他和蘭嶼刻意裝作親密的樣子耿耿於懷,不敢想要是他真和其他Alpha親密接觸,自己恐怕真會發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