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可不可以不看了?」翡向南又將他抓了回來,補充道:「我的確會吃醋。」
雲舒低著頭,似乎已經專心在他的身體上,一隻手已經四處游離,另一隻手似乎在無聊地戳來戳去。
「怎麼不聽我說話?」他被撩撥得難言,卻還是執著於對方沒有答應自己的請求。
雲舒似乎是覺得好玩,Alpha越想要聽回答,他就越不張口。
Alpha抱著他磨了一會,總算發現不對,抓住他的手不讓摸了,遲疑地開口問:「你是不是故意的?」
雲舒這才拖著尾音輕聲哄道:「不看了,不看了。」
他這樣,倒越發顯得剛剛是在逗Alpha玩,於是Alpha有些惱怒地吻了上來。
這個吻似乎充斥著他今晚所有的不滿和醋意,所以遠不如之前那樣溫柔,甚至不容忍Omega有半分撤退的意圖。
他的手掌扣在Omega的後頸處,故意按著Omega發/情期將近前敏感的腺體,讓他身體發軟,只能被自己一邊親吻,一邊抱著坐到床上。
兩人溢出的信息素味充滿了整個房間,相融又相斥。
雲舒的嘴唇隱隱作痛,可完全沒有辦法發出一點聲音,只好推著他的胸膛想要離開。
翡向南這才撤開了一點,卻依舊緊緊將人抱著,語氣故作冷硬,「你看,惹我生氣有什麼好處?」
誰知Omega非但沒有被威脅到,反而是輕舔著嘴唇上的傷口,嗓音裡帶著隱匿的笑意:「我喜歡你生氣的樣子。」
翡向南顯然是不明白他這個回答,但又忍不住低頭去親吻他的傷口,感受到血腥味,才開始後悔,「疼不疼?明天你還要拍攝……」
他的心疼是不假,後半句卻無疑是掩耳盜鈴。
雲舒哼笑了聲,佯裝羞惱地戳穿了他,「阿南,你知道明天褚珩也會在的對吧?」
所以,他是故意的。
雲舒唇上的傷口並不大,拍攝時遮一遮就可以,他根本是占有欲作祟,才故意留下點自己的標記,就像是上次的信息素一樣,好讓褚珩明白自己喜歡的人已經有了Alpha。
事實上,褚珩的確知道了,還差點誤會,費了雲舒好一番力氣才向他解釋清自己並不是要腳踏兩隻船,只是想請他幫忙演出戲而已。
Alpha沉默了好半晌,知道自己此刻否認已經無濟於事,索性擺爛地躺下了:「你是想說我幼稚嗎?」
「還是想怪我占有欲太強,不想讓其他Alpha多看你一眼?」
「都不是。」雲舒順勢趴到他身上,親昵地蹭了蹭,「我喜歡你凶一點親我,很舒服。」
翡向南感覺被壓著,不光難以喘氣,大腦都有些轉不過來,所以這是嫌自己平時親得太溫柔了?
「這麼喜歡趴在我身上?」他突然發笑,心情頗好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