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則面露猶豫,「我爸媽平時感情很好,他們突然吵架的話我就會很不安,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郁言並不理解他的這番言論,險些沒忍住笑,「你又不是翡向南和雲舒的小孩。」
「你懂什麼,他們就像是我的家人,看到家人吵架我就會擔心。」初則不滿地回答他,音量不自覺放大了些,所幸屋內的人似乎沒注意到這裡,他趕緊捂住嘴巴不再說話了。
「我不想要每天再這樣膽戰心驚地過下去了,臨時標記已經讓我越來越離不開你了,可我卻得不到肯定的答案。」翡向南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
在這之前,他從未用這樣的語氣和雲舒講過話。
「那你之前怎麼不說?如果你感覺困擾的話,我們可以不……」雲舒的聲音相對較輕,語調雖不冷,卻莫名帶著些傷人的疏離。
「不怎麼樣?你後悔讓我給你臨時標記了,是嗎?」翡向南咄咄逼人地反問道。
雲舒回過頭來看他,眉宇間的疲憊還沒消散,又平添了一層煩憂,「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翡向南冷哼一聲,「褚珩在追你,所以你後悔選我了是嗎?」
「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雲舒似乎也有些惱了。
「我無理取鬧?到底是誰在無理取鬧,睡也睡了,標記也有了,現在卻連個身份都不給,你敢說你不是對褚珩也有意思嗎?」
「你要我說幾遍,我和褚珩沒什麼,是你自己多想了。」雲舒乾脆靠到了枕頭上,徹底與他拉遠了距離。
「你多厲害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說愛我,但你的真心到底有幾分,你敢告訴我嗎?」翡向南也靠到了椅背上,不再看對方。
一時間,病房內成了煙火瀰漫的修羅場。
「我怎麼聽不懂呢?什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知道嗎?」郁言聽他們吵架聽得一臉懵,忍不住又抬頭去問初則。
初則顯然也摸不著頭腦,「我也不明白啊,難道是在說雲舒中途加入?可雲舒也沒離開過啊。」
「老大平時看的難道都是什麼古早苦情劇嗎?」初則還想抬頭和蘭嶼吐槽,卻發現蘭嶼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走開了。
初則也沒細究,繼續專注在病房的情況里。
「既然你不信我是真心的,何必還要問我?」雲舒也哼笑一聲,回應道。
「所以我對你來說就這麼無關緊要是麼?」翡向南冷硬的語氣逐漸弱了幾分,轉變為了真切的哀傷。
「你冷靜一下,如果你不願意再這麼下去,那就重新考慮我們的關係吧。」
「開始是你決定的,結束或是繼續也是你決定的,從來都不是看我。」Alpha苦笑一聲,「你會愛我嗎?你捫心自問。」
「不愛的話我為什麼要接受你的標記?」Omega不明白他究竟在多慮什麼,明明維持現狀才是更好的選擇,什麼非要打破這層寧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