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的語氣客觀且冷靜,聽不出任何炫耀的感覺。
初則聽得瞠目結舌,很快又坐到了他身側,「可你這麼厲害,為什麼會在B星受難,小諾他不也是聯長的兒子嗎?你們的待遇差別也太大了。」
「因為我對他來說只是個實驗體而已。」
雲舒這麼說,初則也懂了,沒再問下去。
奇怪的是,即使知道了雲舒的真正實力,初則也並沒有感覺自己被欺騙,反倒是更心疼他了。
「難怪你知道很多事情。」初則岔開了話題,繼續討論要去B星的事情,「所以簡溪到底是有什麼目的,感覺他就是衝著我們事務所來的。」
「暫時不清楚。」雲舒回答道,「但你說的沒錯,是衝著我們事務所來的。」
「他腺體上的那個印跡很奇怪,應該是有什麼人控制著他,或許會是一個很成熟的組織。」
「那我們目前只能順著他的套路走,到了B星再見招拆招了。」初則瞭然地點了點頭,對於未知事物的探索讓他的心底生出隱隱的興奮感,「難怪你故意給簡溪發揮的機會呢。」
「如果真是一個很大的組織,那麼我們即將面臨的危險是無法預想的。」雲舒企圖按下他那顆躁動的心。
「知道了,以後你就是我唯一的老大。」初則乖乖地抱住他的手臂,很快認清形勢,「我們的原則就是,聽老大的話,跟緊老大,絕對不給老大添麻煩。」
被他一口一個「老大」的叫著,雲舒無奈地笑笑,「你倒是顆牆頭草。」
「風往哪吹,我往哪倒。」初則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所以我們什麼時候動身呢?」
「儘快吧。」
-
等到他們都走後,房間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雲舒靠在門上,遲遲沒有動,也不知是在思考什麼。
良久,他突然動身回到了自己的直播設備前,也沒有特意收拾一下,就這麼草率地開播了。
即使是這樣,直播間的觀眾也在短時間內成倍增長著,很快就到達了他往日直播時的熱度。
雲舒撐著腦袋,微微斂下眉眼,很長一段時間都在安靜地看著彈幕。
[老婆怎麼了,今天是不開心嗎?]
[我就知道一直蹲著就會有奇蹟發生,老婆一開播我就馬不停蹄地趕來了!]
[今天不玩遊戲嗎?怎麼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彈幕無非都是一些關心他的話。
最初雲舒選擇當一個小主播的原因,無非就是靠這個賺點錢養活自己,其次就是讓藺沉氣惱,看著他活躍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卻再也沒有了掌控他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