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的終端還是用不了啊?我還得跟我媽通話報平安呢。」初則現在一看到那個慢悠悠轉動的圈就煩躁。
他生氣的神態,總讓秦昰想到自己的Omega,有些不自知的嬌縱,卻不過分,所以實在生不起氣來。
也難怪,若是換個人來,秦昰估計從被搭話的第一秒開始,就拒絕回答了。
「你不懂什麼是軟禁嗎?」秦昰反問他。
「呃……」初則愣住,「我又沒體驗過。」
說起來,他的生活平穩地度過了十九年,一切新鮮又冒險的事情,大約都是從雲舒出現後開始體驗的。
秦昰看著他理所當然的神情,無奈答:「如果還能讓你和外界聯繫的話,你們初家不得鬧到聯盟門口來?」
「倒也是。」初則點點頭,憑藉家人對自己的溺愛程度,若是知道了他被聯盟軟禁,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
「那我不和家人聯繫,他們不是一樣會擔心嗎?」
「這就不需要你擔心了,自然會有人解決。」秦昰說著,轉身就走了,沒再給他開口的機會。
出了門後,下屬不解地問:「上將,您幹嘛還這麼耐心地回答他的問題?會議都快遲到了。」
秦昰看他一眼,並沒有應聲。
至於這個會議,秦昰自知去了也只不過是個起不到作用的旁觀者,遲不遲到根本沒人會在意。
一刻鐘後,秦昰推開門。
會議廳的燈光明亮,幾乎所有高層的議員都到了。
像他本來是沒資格參與這次的會議,但由於剛剛完成了任務,便被聯長喊來匯報情況,順便也就聽一聽。
「你來了。」端坐於首位,臉色並不太好的藺沉朝他開口。
秦昰站到他身側,恭敬地彎下腰答:「您囑咐的事情我都辦好了。」
無非就是將人送去軟禁的事情。
藺沉點點頭,看到他的臉,稍稍緩和了神情,「去坐下吧。」
秦昰尋了個最末尾的位置坐下。會議早在十分鐘前開始了,但就目前形式來看,他也不過是錯過了眾人詰問雲舒自作主張的階段。
「我派人去支援你,不是為了讓你給我製造出額外的麻煩。」藺沉看向站著回話的雲舒,「既然你已經回到聯盟,就該清楚,什麼樣的身份能做什麼樣的事情,你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
「我清楚。」雲舒低頭回答,看上去態度也足夠恭敬。
秦昰順著回答聲看過去,心底暗想,他倒是挺會裝的。
「既然清楚,那你為什麼還要隨意下指令,讓人殺死裕暄?就為了一個死去的Omega?」藺沉當了二十年的上位者,不怒而威的氣勢已經很足了。
但凡是個心態不好的,看一眼他此刻的神情,恐怕就要嚇得不敢再開口辯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