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因為裕暄的死,駐紮在B星的軍隊都以為回來之後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現在甚至連通訊都中斷了?」坐在第一個的議員也開口質問。
「我不知道,對不起。」雲舒視線看向他,態度很好地道歉,「我只是覺得,既然裕暄都能對A星人下手了,為什麼不能殺了他呢?我並沒有考慮到更深層次的原因,是我的問題。」
「我早說了,Omega的行事作風根本不適合承擔太大的責任。什麼心軟善良,我看就是蠢鈍愚昧。」
「這就是為什麼會議廳里只出現他這一個Omega的原因。依我看,給他上將的位置也是枉費了。」
「照這麼看,他連之前的雲霽都不如啊。」
雲舒神色一凜,轉向最後一個開口的人,「你說什麼?」
「你這是什麼態度?不管是二十多年前的雲霽,還是現在的你,都是最沒資格站在這裡的人!」那人為了氣勢,也站了起來。
到底是個將近六十的人了,排資論輩都是能壓雲舒一頭的。準確的說,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可以。
這也是秦昰不願來旁聽會議的原因,看一群年長他許多、觀念又不和的人說話,能有什麼意思?
「有沒有資格也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提及雲霽的名字,雲舒就絲毫沒有讓步的苗頭。
「你——」那人伸手指他,見他依舊不改態度,氣不過,抬起手一巴掌扇了過去,「我看還是聯長以前對你的教訓少了!」
清脆的巴掌聲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連秦昰都看得擰了眉。
一個Omega夾在這群自視甚高的Alpha里,弱勢是極明顯的。
「好了,要鬧也別在這鬧。」藺沉適時開口制止局面惡化。
「今天說到底是這個Omega的錯,聯長你打算怎麼處罰他?」那人收放自如地坐下,似乎是因為一巴掌掙回了面子而感到快意。
「駐紮在B星的軍隊不回來,會損耗我們三分之一的兵力,」藺沉開口,「既然你等不及要下手,那這部分的虧空自然是算到你自己身上。」
「你又是先鋒小隊裡呆過的人,到時候就由你帶著他們到前線去吧。」
前線的狀況是最危急的,藺沉培養那群人的目的也就是在此刻派上用場。
但云舒被他們欺辱過,這些藺沉心底都清楚,此刻拿這個來懲罰他,還真是格外用心。
自始至終,雲舒都沒有坐下的機會,即便此刻也只能順從地應下一句「好」。
半小時後,會議結束。
等人群都陸陸續續地走光了,秦昰在議事大廳的出口處等到了最晚出來的雲舒。
他白皙的臉上還殘留著清晰的紅印,看著本該是很落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