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昰發現,脫去了在親近的人面前那副笑盈盈的樣子,雲舒其實並沒有過多的神色。
「你說的負責,就是靠被當眾扇一巴掌,然後領了個最難的任務嗎?」他主動跟著雲舒的步伐走。
雲舒停下步伐,扭頭看他,「你的嘴一直這麼討人厭嗎?」
「嗯,一直。」秦昰竟然還有心思和他開玩笑,「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個上將的位置只是他們給你做的局?」
「怎麼,難道你要幫我?」雲舒反問道。
秦昰看出他其實心知肚明,但還是不解,「在這個節骨眼上故意惹怒他們,有什麼好處嗎?」
「沒什麼好處,只不過是激化事態,讓他們更加心煩而已。」雲舒回答道,「被扇又算什麼?我最沒自尊的樣子他們都見過。」
「你倒是……豁達。」
「聽說你晚上打算住到他們隔壁的那一棟。」秦昰跟著他向那個片區走,「那麼多人看守,你又進不去,費這個力氣幹什麼?」
「我找點心理慰藉,不行嗎?」
說實話,秦昰的倒向對於雲舒來說不算重要,不過是有了會更便利,沒有也耽誤不了什麼。
所以,雲舒似乎沒有要主動說服他為自己所用的意思。
或許是這個回答帶著些怨氣,秦昰莫名笑了一聲。
「雖然你長得更像聯長,但不妨礙你有雲霽上將的風範。」他沒頭沒尾地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你才比我大幾歲,說得像你見過他一樣。」雲舒瞥了秦昰一眼,不以為意。
「沒見過,但我知道的消息肯定比其他人要多一些。」
「也是,你不是藺沉一手培養出來的得意門生嗎?怎麼現在要向我示好?」
從藺諾選未婚夫的時候,雲舒就確認了秦昰與藺沉的關係。
「當時S+的Omega起碼也有十多個,你知道為什麼雲霽上將為什麼會被盯上嗎?」秦昰沒生出半分惱怒的神色來,反而繼續和他討論。
「因為其他Omega都沒能坐上那麼高的位置。」雲舒順著問題回答道。
「沒錯。不過更深的原因是,戰爭是在他還沒進入聯盟時就發生的,他努力坐到上將的位置後,竟然主動提議要撤回占領B星大半區域的A星軍隊。當時聯盟內部那麼多人,心懷不滿的人自然也很多,但在絕對的權利面前,卻沒有一個敢站出來說自己反戰。他一開口,激起浪花,自然難辭其咎。」
「所以……你本質上與他並沒有什麼不同。某種意義上來講,他渴求的東西,你會代替他做到。」
雲舒戒備的神情總算變得動容,他凝視著對方,開始確認這些話的可信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