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把嫁衣都做好了,」滕猙越說越鎮定,仿佛找到自己的理由,「你知道,我從小沒有父母,也不喜歡織布,族裡的人都不喜歡我,所以我不知道怎麼去喜歡一個人,以前很多時候是我不對,但我對你,是真心的,不會有比我更喜歡你的人了。」
「我能拒絕嗎?」禺稷終於開口,對這次交流並不報希望,「我們並不合適。」
「那麼多年你都忍過來了。」滕猙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希望的,她扳手指算自己的優點,「我身體好,肯定能給你生孩子,長的也不差,雖然高了一點,但高也不能算是缺陷啊,而且可以保護你,雖然大你二十幾歲,但是如果我比你先死你還可以找新妻子,怎麼看都不虧,不是嗎?」
「那麼多年可以忍下來,並不代表可以忍一世。」想到和對方生活一輩子,禺稷都覺得自己的生活沒什麼盼頭,還不如死了。
「我脾氣不好,我會試著改。」
「我不信。」禺稷看了下天色,淡淡道,「時辰到了,走吧。」
雲頂是西嶺最陡峭危險的山崖,也是西嶺人用武力解決分歧的所在。
滕猙輕哼一聲,伸手摸了摸那大紅嫁衣,跟了上去。
……
然而,事情大出滕猙預料。
爬山路上,禺稷遇到了朋友們。
「夫君的術法果然厲害,輕易就找到他們。」孔雀明明與姬惠身高相仿,卻極不要臉的做小鳥依人裝,一有機會就要賴在姬惠懷裡,那刺眼的場景讓姒揆一路咬碎了一把牙齒,也因此,看到禺稷時,脾氣更是壓不下來。
「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一夜之間,阿惠瞎了,你也怎麼也瞎了!」姒揆看著禺稷身邊巨人一樣高大的女人,再看看阿惠身邊的老女人,覺得不是自己不明白,真的是這個世界變的太快!他幾乎是痛心疾首地悲呼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你們為什麼要自暴自棄?還是這世上的女人都死光了?」
禺稷原本看到姒揆時微微泛起笑意的唇角瞬間收平,一手攬住滕猙的腰,冷淡道:「我自眼瞎,與你何干?」
滕猙一瞬有些受寵若驚,腰都僵硬了,但隨即皺起眉,感覺到一點不對。
「兄弟一場我才勸你!」姒揆怒道,「你不眼瞎,遠的不說,你要踩上凳子才親的到她的嘴吧!」
雖然不知道凳子是什麼,但眾人只是聯想一下,皆被雷的不輕。
「你……」禺稷一張俊臉剎那漲的通紅了,氣到發抖。
滕猙更是勃然大怒,一巴掌就糊了上去。
姒揆更是不干示弱,上前就與這女上戰成一團,但他畢竟年少,真元術法皆差眼前的女人太遠,很快落到下風。
禺稷遲疑了一下,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不該上去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