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氣得身子都顫抖了,他指著唐燁,氣憤地道:「你等著,我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不會讓她坐牢。」他說完,大步離開唐燁的辦公室。
唐燁看著被他大力甩上的門,眉頭緊了緊。
玉輕揚看到唐宇走了,才回到沙發上坐下。
唐燁走過來,他攬著她的腰,解釋道:「老婆,你不要聽他胡說,除了你之外,我沒有碰過任何女人。」
玉輕揚嘆了口氣:「你要我怎麼相信你呢?口說無憑,又沒有證據證明。」
唐燁瞪眼:「證據?你還要什麼證據?難道你不相信我的話?」他沒碰過別的女人,這個能怎麼證明?這世上,又沒有一種叫做處男膜的東西,要是有就好了。
「怎麼相信呀?他說得這麼氣憤,活像你就是那日本鬼子進村,侵犯良家婦女一樣,讓人想不信都難。」玉輕揚說這話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狡黠,可惜唐少太急於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他沒有發現。
「去它娘的日本進村,去她娘的良家婦女,我的品味有那麼次麼?」唐燁鬱悶極了,他決定了,他要讓安雅在牢里多呆幾年,氣死人了。
玉輕揚終於繃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唐燁氣得都罵粗話了,平日裡他好歹也算是個斯文人呀,他剛才竟然激動得罵娘,可想而知,他有多氣憤。
唐燁看著笑得一臉狡黠的玉輕揚,頓時發現他被老婆耍了,他走過去,瞪著她:「老婆,你耍我?」
玉輕揚聳聳肩:「我沒有啊,我哪裡是耍你?我就不明白了,我的老公睡過別人,該氣憤的人是我好吧?怎麼我都還沒有生氣,你倒是生起氣來了,這不好笑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