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賭,這錢我有別的用處。」
「什麼用處?說清楚。」
「不借算了。」楚思抱著枕頭背著她躺下。
小豬崽被拴在了陽台,半夜哼唧哼唧叫個不停,把一屋人折磨的夠嗆,一早又在陽台的瓷磚上拉了一大坨屎,氣的江婉早早牽去了市場宰殺。
楚思趁著江婉去殺豬的時間,按雲垚給的地址,把車開到了別墅門口。
下了車,楚思看到眼前這幢豪華的建築驚呆了。她記得雲垚不是富二代,而是個富一代,沒有什麼祖上三代積累下來的財富的說法。她每次見到雲垚,對方開的都是不同的車子,最差的那輛車市值都不低於二百萬,所以,她到底是多有錢?
這幢別墅沒有管家,也沒有打掃衛生的下人,出來接她的是昨天那個叫做溫鏡的黑衣女孩。
楚思沒見過世面似的左看看右看看,看到左邊車庫停了七八輛五顏六色的豪車,下巴都快驚掉了。
溫鏡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解釋道:「大人喜歡搜集這些,後面備用車庫裡還有幾輛限量款的車子。」
楚思的下巴掉到了地上,她以為她家在俞州能有兩套拆遷房已經算是挺富有的了,這麼一對比簡直連難民都算不上,果然貧窮限制了她的想像。
別墅大門採用的是先進的虹膜識別系統,能夠自動感知陌生訪客並啟動報警程序。不過這套系統對雲垚來說沒什麼用處,因為她在別墅外圍布下了結界,只要有生人闖入,就能第一時間感知。之所以安這道門,主要是因為好看。
溫鏡在前面引路,進入大廳,楚思就看到前面觀景台缺了一塊玻璃,她問,「就是要賠那塊玻璃?」
溫鏡回答:「是的。」
有沒有搞錯,這麼一小塊玻璃管她要五萬,這不是訛人嗎?真是為富不仁。
楚思下意識把手揣進羽絨服兜里,習慣性地用穗子感應胭脂紅的位置,穗子卻突然在手心裡劇烈地震顫起來,只聽「嗖」的一聲,什麼東西飛速從她的眼前划過,楚思下意識側了一下臉。
與此同時,身側的溫鏡攤開手,憑空召喚出一面銅鏡,將那面墜著紅櫻的銅鏡往空中一拋,和方才那物事撞擊,發出一道刺耳的聲響。
楚思定睛一看,竟然是胭脂紅從不離身的招魂傘。招魂竟然又開始主動攻擊她了,而剛才那一瞬間,她即使握住了招魂的穗子,也根本無法控制它。
崑崙鏡再次與招魂纏鬥在了一起,但是這次崑崙鏡顯然不敵,因為招魂的戾氣實在是太大了。溫鏡詫異地看了楚思一眼,隨即,捏出了一張符篆,將其擲於傘身之上。
招魂像是被打了麻藥的猛禽,慢慢地安靜下來。
溫鏡將它收於傘匣之內,並在匣子上下兩端各貼上一張符篆,用於鎮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