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楚思才後知後覺感到左邊臉頰微微刺痛了一下,繼而,有什麼東西從臉上滑下來,痒痒的,她伸手摸了一把,竟然是猩紅的,刺目的鮮血。
她大叫了一聲,忙問溫鏡,「你看看我的臉,我是不是破相了?」
溫鏡給了她一面鏡子,楚思一看,發現臉上被劃開了一道三四厘米左右的口子,眼睛一紅,差點流出淚來,「怎麼會這樣,不會留疤吧?我還沒談過戀愛呢......」
溫鏡默默去拿醫藥箱幫她處理。
楚思淚汪汪地看著溫鏡,「你不是會法術嗎,能不能幫我修復一下?我不想留疤。」
溫鏡淡淡道:「可以修復。」楚思眼睛一亮,又聽溫鏡說,「但是我不想幫你。」
楚思垮下臉,「我能問問為什麼嗎?」
溫鏡:「因為會折損我的修為,我怎可能為了別人損傷我自己千辛萬苦修煉出來的修為?」
楚思愣了愣,「你是說......替別人治傷會折損你自己的修為?那會損多少呢?」
溫鏡搖頭,「不曉得,我從未替人治過傷。不過,傷勢越重,治療所需的修為就越深。也有為救人一命,散盡幾百年,甚至上千年修為的。」
她把繃帶貼到楚思臉上。楚思沉默了會,問,「她人呢?」
「和大人在一處。」
「你帶我去。」
溫鏡慢悠悠地收好醫藥箱,站了起來,「莫急,大人還有話同你說。」
大人?楚思有些疑惑,沒顧得上深思,忙跟上溫鏡,「是雲垚嗎?她有什麼話要和我說?我想先見見秦同學行嗎?」
溫鏡沒說話,只是將醫藥箱放回原位。楚思見她不說話,只好試探地跟著她,溫鏡任她跟著。兩人來到一樓一間房前,楚思見她推門進去,她也跟著進去。
甫一進門,楚思便嚇了一跳。這間房的內飾和外面富麗堂皇的裝修截然不同,只是普普通通刷了白牆,門口左右站著兩個鬼差,齜牙咧嘴擺著造型。
溫鏡解釋道:「別怕,只是泥塑。」
楚思鬆了口氣。
進入裡面,依次還擺著各種各樣的人物,天上的,地下的,有名無名的皆有。雖然只是用泥土做成的假人,但楚思總覺得,這些「人」的眼睛似乎總是看著她的,像極了雲垚擺在工位上那些泥塑手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