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你說呢,你被拍一板磚試試。」
楚蔓草:「王八蛋, 這找的什麼人, 我找他們去!」
楚思:「之前的瓦工師傅我見過, 是不是換人了?」
楚蔓草:「沒換啊......你等會, 我調個監控看看。」
胭脂紅繳完費回來,楚思忙對電話那頭說:「沒事, 就跟撓痒痒似的,過兩天就好了, 你先忙吧, 我掛了。」
胭脂紅看著她額頭上的紗布發愣, 楚思先是嬉皮笑臉的,然後又哭喪著臉:「你把家裡最貴的那塊玻璃弄碎啦, 那個要好幾萬呢。」
胭脂紅:「那不是我弄碎的。」
楚思:「那可是你的傘。」
胭脂紅沒話說了。
楚思笑了起來:「不過我原諒你了。」
胭脂紅還是看她的額頭,眼裡布滿了心疼的情緒。
楚思道:「我都原諒你了,你也別想這個了好嗎,真的不疼了。」
「嗯。」胭脂紅點頭,柔聲說,「依你。」
楚思這時才想起來:「你不是在上班嗎?」
胭脂紅道:「今日不上了。」
楚思嚴肅地說:「這可不是你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的,你跟楚蔓青請假了沒?」
胭脂紅道:「事發突然,沒來得及同她解釋。」
楚思:「那回去我跟她說。我們回家吧。」
從楚蔓草調出來的監控來看,這個人確實不是裝修公司派出來的工人。楚蔓草又和相關人員聯繫了一下,才得知原先的工人臨時有事回老家了,這個工人是個臨時工,而且還是路邊臨時拉來充數的,連身份證都沒有。
這讓楚蔓草十分惱火,劈頭蓋臉把對方痛罵了一頓。監控里看的明明白白,那工人用轉頭拍向受害者的頭部,說是殺人未遂也不為過,裝修公司那邊主動提出賠償,希望楚蔓草不要把視頻交給警方,楚蔓草拒絕了。因為是全包,順便解除了合同,另尋一個可靠的裝修公司。
胭脂紅看到監控,眉心的梅花烙若隱若現,楚思連忙合上筆記本,順了順胭脂紅的背,說:「別生氣,千萬別生氣,深呼吸......」
楚蔓草看第一遍的時候也是氣的想殺人,現在又看了一遍更是兩眼冒金星,站起來爆了句粗口。見楚思毫無反應,便說:「你怎麼不叫我順氣?」
楚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