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姨......」
江婉伸頭朝裡面看一眼,胭脂紅微微側過身。江婉來到床邊,借著床頭燈仔細檢查楚思的傷口,又在床頭靜靜地坐了一會。
江婉把胭脂紅叫到客廳的陽台外面,沒有開燈,就著城市夜間五彩繽紛的霓虹燈,江婉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你和阿青同年,也小不了我多少,怎麼管我叫姨?」
「因為......您是思思的長輩。」
「所以,你把自己和楚思歸為同輩?你為什麼要把自己和她歸為同輩?」
「我......」
「你是不是喜歡她?」
胭脂紅一愣,她還是頭回面對這樣的場景,面前站著的是楚思的母親,而不是當年那個從小將她抱到大的江姨,她似乎是以「江婉未來女婿」的身份被質問著的。黑夜中,她面色赧然:「......是。」
江婉不解地問:「為什麼?」她似乎對有人會喜歡自己女兒感到十分意外。
胭脂紅對她問出這個問題也感到意外,反問她:「那您又為什麼對阿青姑娘傾心?」
江婉:「我和阿青認識十幾年了,可是你們才認識多久?」
胭脂紅:「自是比你們認識的時間更長。」
江婉目露疑惑。
胭脂紅說:「我在很早之前就認識楚思了,比您還要早。」
江婉擰眉道:「你在說什麼。」
胭脂紅說:「多謝您替我照顧她這麼多年。」
江婉:「......她是我女兒。」
江婉突然覺得今天腦袋被拍的不是楚思而是這位姓秦的小姐,看來楚思說她腦子有問題不是瞎說。
胭脂紅:「我曉得的。」
江婉:「她說她不喜歡女人。」
胭脂紅:「她喜歡我。」
江婉:「你是男人?」
胭脂紅:「......根據生物學細胞中性染色體以及身體特徵來看,我應該是個女人。」
江婉扯了扯嘴角:「我把你叫出來是為了感謝你的,謝謝你今天救了楚思一命,以後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義不容辭。不過一碼歸一碼,你們兩個的事情我暫時還不能答應,我對你的身份背景一概不知,不放心她和你在一起。她是我唯一的孩子,你要是做了母親,你就能理解我了。」
胭脂紅由衷地笑了起來。
江婉疑惑道:「你笑什麼?」
「我替思思感到高興,因為她有個很愛她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