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錯了,跪家法呢?」楚思蹲在她面前問,傻蛋也走過來,在她身邊趴著。
「腿酸不?要不要我給你拿個墊子?」
溫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說:「不必了,只剩下半個時辰。」
「那也還有一個小時,我告訴你,你跪這麼長時間,等會膝蓋跪壞了,起不來都。」楚思想了想又說,「哦,我忘了,你是鬼,應該沒有膝蓋,鬼都是飄著走的。」
她往樓上看一眼,小聲說:「我問你,你跟別人親嘴會發燒嗎?」
溫鏡不好意思地低頭,然後,搖了搖頭。
「什麼意思?是沒親過,還是不會?」
溫鏡說:「不會。」
「哦……」楚思若有所思,「我看也不會,畢竟你和楚蔓草都……咳,那你家大人呢,她會不會?」
溫鏡說:「也不會。」
楚思心裡不平衡了:「為什麼?不公平,你們不都是鬼嗎?」
「我等是鬼差,秦姐姐是孤魂野鬼。」
楚思愣住。
孤魂野鬼,很可憐的。
過了半小時左右,二樓客房門開了,楚思小跑著迎上去:「雲姐,怎麼樣怎麼樣?」
雲垚的臉色看起來比剛才要憔悴一些,嘴唇發白,腳步也有些不穩。楚思扶了她一把,擔心地問:「雲姐,你怎麼了?你的臉色好難看。」
雲垚說:「她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
「那你呢?」
雲垚看了她一眼,牽了牽唇角:「難得你還能想到我。」
「我哪有那麼無情無義。」
「行了,」雲垚笑著說,「你上去吧。」
楚思上去了,溫鏡想起來扶她,雲垚看了看牆上的鐘,問她:「還有多長時間?」
溫鏡:「兩刻。」
雲垚:「跪完了再上來。」
楚思躡手躡腳地走進屋裡,開關門都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走到床前剛一坐下,胭脂紅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瘋狂地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