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似曾相識。
「秦同學,快過來打呀,我屁股痒痒,打重點也沒關係……」
「來嘛來嘛……人家的屁屁又翹又嫩又有彈性……」
楚思:「???」
竟、然、設、成、了、手、機、鈴、聲!!!
楚思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的心情,以迅雷不及之勢拿起手機,也不管對面是誰,直接點了接聽。
對面是楚蔓青,原來胭脂紅的休假今天就該結束了,但是她今天沒去上班,且一個電話也沒有。楚思用自己的手機打開群聊,才發現楚蔓青已經在群里@她們兩個無數遍了。
「她生病了,燒的很厲害,現在還昏迷不醒呢。」楚思走到窗邊,壓低了聲音回對面。
「病了?」楚蔓青不可思議道,「她也會生病?」
楚思不解道:「這是什麼意思,她為什麼不會生病?」她虛著呢,楚思心道。
「那她現在怎麼樣了?」
楚思往床榻那邊看一眼:「現在燒退了一點,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等她醒來,能上班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還是先把病養好吧,灩灩現在在哪家醫院?我抽空去看看她。」
楚思說:「在我朋友家呢,她家在郊外,挺遠的,你過來可能不太方便,還是不用了。」
掛了電話,楚思迅速找出錄音源文件開始刪除,順便把手機鈴聲,鬧鐘鈴聲,以及所有音樂播放器統統檢查一遍,確認沒有遺漏,才放心地把手機放回去。
太壞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壞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學會弄這些東西的,有可能是私底下問了誰,這不就意味著,她每次打電話給胭脂紅,這個錄音都要響一遍嗎?
楚思不由地開始回憶,胭脂紅在研究所上班的時候,自己給她打過多少個電話,這個錄音又被多少人聽去了。
她欲哭無淚,以後這個研究所,她還能去嗎?
楚思越想越氣,她來到床邊,看著胭脂紅此時蓬頭垢面,不修邊幅的模樣,打開了原相機,各種調整角度,找了十來分鐘,終於找到最丑的一個角度,拍照,發到群里。
楚思:【@楚蔓青】
楚蔓青:【我知道了,好好養病,假條回來再補。】
楚蔓草:【灩灩姐病了?怎麼回事,昨天還好好的。】
楚思心虛地回覆:【昨晚我們在外面吃燒烤,可能風大著涼了。】
楚蔓草:【怎麼又怕太陽又怕風的,太虛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