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嘆氣.jpg】
楚蔓草:【生病了都這麼好看[色]。】
楚思:「???」
她私信了楚蔓草:【你真覺得好看?】這可是她挑了十分鐘的角度拍的丑照啊。
楚蔓草:【這還不好看?你是不是平時看習慣了。】
楚思放大照片,仔仔細細地看了會,還是覺得一般。人家說情人眼裡出西施,怎麼在她這裡就成東施了?這才剛剛上完床,她就對胭脂紅審美疲勞了?
她放下手機,趴在床頭對著本人觀察。觀察了十來分鐘,楚思心裡並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可能是這個場景也見過幾次了。她回想起胭脂紅頭一次發燒病倒的時候,也是這樣,眉毛攢著,頭髮亂糟糟的貼在臉上,嘴唇發白,臉頰也透白的沒有任何血色,但偏偏身體溫度的升高也讓臉頰兩側染上淡淡的紅暈,整體看起來,有一種讓人捨不得靠近的破碎感。
那時候楚思就覺得,怎麼會有人病成這樣還這麼好看的,偏偏這個人還躺在自家床上,讓自己看到了,她上輩子肯定是拯救世界了。
起初,楚思的心跳還是非常穩定的,可是胭脂紅這個時候歪了歪頭,可能在找一個舒服的姿勢,鼻腔里溢出一聲輕哼。
楚思呼吸一滯,心跳跟打了腎上腺素似的急劇飆升。她終於明白她昨天問胭脂紅的那個問題,胭脂紅的回答為什麼是,「有時會」。
那時候她對這個答案還不是很滿意,明明她自己「時時刻刻都會」,而胭脂紅只是「有時會」。喜歡一個人,原來並不是時時刻刻都會心跳加速的,除非這個人心臟有問題,而只會在某個時間,某個特定的場合,看到自己認為對方最令人心動的一瞬間,只是那一瞬間,就徹底淪陷了。
當楚思再次翻開手機里她認為的那張「丑照」,眼神就不自覺地放痴了,這張剛才還被她認為「一般般」的照片,此刻已經被奉為史上最美,沒有之一。
楚思望著照片笑了起來。
她好可愛。
「笑什麼?」耳邊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
楚思轉頭看去,一喜:「你醒了?」她站起來,摸了摸早前準備好的開水,還是溫的,倒了杯水出來。
胭脂紅渾身軟弱無力,坐不起來,楚思在杯子裡插上吸管,把她的頭扶起來一點,才讓她喝了點水。
胭脂紅看了眼她的手機,輕聲說:「讓我看看。」
「沒什麼好看的。」楚思把手機拿遠了點,確保她夠不到。
「是什麼?」
楚思說:「一張丑照。」
胭脂紅露出疑惑。
楚思給她看照片:「好看嗎?」
胭脂紅看了一眼,縮回到被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