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臉出來,房間裡卻不見了胭脂紅的身影。
「秦同學?」
楚思打開窗戶,看到胭脂紅和溫鏡兩人在前庭花園的鞦韆架子上,似乎在聊著什麼。胭脂紅好似察覺到了她,抬起頭,沖楚思招招手,示意她下來。
楚思連忙跑下去,到了鞦韆架子那邊,溫鏡卻和楚蔓草到另一邊去了。
「溫鏡怎麼走了?」
胭脂紅雙腳在地上一點,身體慢慢搖晃起來,「她說不願意吃狗糧。」
「她應該沒少吃楚蔓草和雲姐的狗糧吧?」楚思走到胭脂紅後面,輕輕推了她一把。
胭脂紅笑了笑沒說話。
過了一會,她說:「思思,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不要說一件事,一百件一千件都沒問題。
胭脂紅扶著鞦韆,停下來,她轉頭,鄭重地對楚思說道:「除了迫不得已需要自保的情況下,你無論如何都不能殺人。」
楚思愣了一下,「你在說什麼胡話,我為什麼要殺人?」別說殺人,目前為止她連只雞都沒殺過,沒有那個狗膽。
「我說的,你聽著就是了,且要記在心上。」
「好。」楚思不大明白胭脂紅為什麼要這麼說,她還是記下了。
「嗯。」胭脂紅笑著,對她伸出手,「上來。」
楚思坐上去,胭脂紅微微側身,讓她靠在自己身上,隨後她踮了踮腳尖,兩人在鞦韆上晃動起來。
胭脂紅向楚思望過去,問她:「笑什麼?」
「沒什麼……」楚思拉起胭脂紅的手腕,摸了摸上面的玉鐲,笑意更深。
「她們有沒有在偷看我們?」楚思問。
胭脂紅抬頭,四處望了望,說:「有。」
楚思埋怨道:「楚蔓草就是閒的。」她戳戳胭脂紅,「我想親你一下。」
胭脂紅:「想親便親,親下來就是,還要同我說一聲?」
「可是她們在偷看。」
「我卻不怕,你怕?」
「開玩笑,我一現代人……難道還能比你古代人慫?」
「你就是慫,和一千年前相比,半點都不似。」
「你這麼說就過分了!」雖然但是,那也是兩個人格,她也是會吃醋的好不好。
「你以前從不忌憚這些,從來都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那你就是更喜歡以前的我?可是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