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伏在雲垚跟前,貓兒一樣低低地吟了聲,看向楚蔓草。
楚蔓草惶然地和白虎對視,她隱約覺得這隻老虎對她沒有什麼攻擊性,看向她的目光也是無比溫順。
雲垚道:「雪兒也想你了,你去摸摸它,放心,它不會傷害你。」
「你胡說什麼?」楚蔓草道。開玩笑,這可是只老虎,就是再溫順那也是只猛獸,但凡是獸都有野性,她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別說摸了。
「雪兒如今是我座下神獸,很有靈性的,它是我養大的,不會傷害我,更不會傷害我心愛之人。」
楚蔓草別彆扭扭地看了她一眼:「你少來,別以為說兩句好聽的我就不計較了......」
「你計較歸計較,總不能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我和楚思......那都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況且她從始至終都不曾接納過我,她和秦姑娘之間的感情別人是插不.進去的,我和她現在只是朋友,僅此而已。」
「那我倒是要恭喜你了,差點成了我外甥媳婦。」楚蔓草涼颼颼道。
「阿草......」雲垚無奈道,「你就不奇怪雪兒為什麼認識你嗎?」
「我沒興趣知道。」
「那我呢?」雲垚深深地看著她,「你也沒興趣嗎?」
楚蔓草張嘴就要說「是」,看到雲垚仿佛要泣淚的眸子,破天荒地把話咽了回去。白虎往她跟前湊了過來,向她伸出肥碩的爪子,楚蔓草再次躲到雲垚身後,「該死的,你能不能把它收回去?」
看著怪嚇人的。
雲垚說:「它要和你握手。」
楚蔓草:「誰要和它握手!」
雲垚:「你不理它,它會難過的。」
楚蔓草:「我要是和它握手我就會難過!」
雪兒感受到楚蔓草對自己的嫌棄,嗚咽了一聲,往後退去。楚蔓草這才從雲垚身後走出來,這傢伙看起來確實挺有靈性的。
楚蔓草咬牙,朝白虎那邊挪了兩步。畢竟是個畜生,一旦發起瘋來,以它的體型,一口就能把自己吞進去,連骨頭都不帶吐的,楚蔓草不相信什麼靈性不靈性,她相信的是雲垚,她相信雲垚一定不會讓這種事發生,所以她試著上前,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雪兒那雪白的皮毛。
她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老虎,以前在動物園也只是隔著玻璃門,遠遠地看著,根本不敢靠近。
雪兒配合地將頭低下來,隨後四肢也彎曲下來,似乎想讓楚蔓草騎在自己身上。
楚蔓草見它果然溫順聽話,漸漸放下了戒心,另外一半身子也從雲垚身後鑽出來,摸了摸雪兒滿是毛髮的爪背。陷住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