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啊,谁赢了?”徐颂莳问道,在听到程矫的名字时,他不禁轻轻挑起了眉毛,“可以啊。是我影响了你的发挥吗?来自america的程总?”
“运气问题而已。”程矫拍拍旁边的位置,问,“玩不玩?”
“不玩了。”徐颂莳向电梯走去,说道,“明天还有一堆事,我得先去歇一会儿了,你们玩。程矫,帮我开车。”
红毛调侃道:“不是吧,你不会就是带这姓程的到我们这儿掏一笔就带走吧?赖皮啊。”
“没有。”徐颂莳答道,“我本来想让他赢三局的,谁让他不开窍我能有什么办法?”
程矫当然是听徐颂莳的,连忙起身跟上。当然,大家也就调侃两句,没有人真拦着人离开,这儿的人多,大富翁这种游戏又是人多人少都能玩的,少一个两个的不碍事。
徐颂莳依旧用的还是那个平板,往电梯按钮处轻轻一扫就扫开了电梯,两人一前一后跨进了电梯,而后梯门关闭,下沉,带他们离开了这个纸醉金迷的大厅。
两人开着徐颂莳的车离开了金粉玫瑰,坐在后座的徐颂莳用语音唤起了导航,说了个目的地,程矫也不多问,就照着导航开。
“程矫,我今天让你去那里不是为了跟那群少爷小姐玩游戏的。”徐颂莳冷不丁来了一句。
程矫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的徐颂莳,彼时他正横躺在后座,用一张鹅黄色的毯子盖着肚子,大概是真的太累了。
“你不早说。”程矫说。
这话一出,徐颂莳果然不淡定了,起身把身上的毯子往前丢去,但有驾驶座的椅子挡着,也砸不到程矫脑袋上。
但程矫在后视镜里目睹了一切。
“阿月,我有时候真的看不透你。”程矫淡淡地开口,“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烦我,还是在为我打算?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身份。”
“你不是自己也在说吗?”徐颂莳毫不客气,“我捡的一只流浪狗。”
程矫又好气又好笑,忽然想起了某部美国动画:“那我们算什么?布莱恩和路易斯?”
“你没那么名贵。”徐颂莳说完有补上一句,“我也不喜欢皮特。”
“好吧。”程矫耸耸肩,妥协了,“原谅我知识面的匮乏,找不到更恰当的形容。但你把我当狗,我对你什么心思我相信你明白。你该明白,我特地回来一趟,绝不是因为想要羞辱你,事实上,我从来没觉得你羞辱过我。”
“所以我说你像流浪狗。”徐颂莳开口依旧尖利,“有人踹了你一脚,把你当做笑话,结果只是在后边赏了你两口吃的你就感恩戴德,甚至可耻地爱上。四年前我就带你看过我们这群人有多么地无趣,你现在又见证了,还想怎样呢?”
“所以你也知道,我回来见你不是想羞辱你。”
“我不知道。”徐颂莳的语气很冷,“事实上,你回来这个行为本身就是对我的羞辱。程矫,我觉得,合格的前任就该做到人间蒸发。”
“你也承认我是你的前任。”程矫认为自己学会了,和徐颂莳吵架时就该乱抓重点,顺着他的意思抓的重点只会落入他的圈套,“徐阿月,我一直以为,我们俩的事情,一直是秘密一样的存在,但今天,你的这群小朋友一点都不震惊我们俩的事情,甚至,连你的金字塔姐姐也知道,我是你前任。”
徐颂莳隐约有些恼羞承诺,话里带上了刺:“你以为我像你一样,人生无人在意吗?我徐颂莳从生下来就万众瞩目。”
程矫颔首:“是,母体都死亡的情况下还能出生的婴儿,就算是我刷视频的时候刷到都会停下来多看两眼,很稀奇的。”
“流氓恶霸一样。”徐颂莳只留下这么一句愤愤不平的话便沉默了。
程矫再次从后视镜看去,发现人已经闭上了眼睛。
车子驶出了城区,进入了郊区,沿着柏油路一路直行,程矫隐约看见了一幢隐于山野的房子,童话故事一样的色调,似乎还带着一个可以种花草的小院子。他知道,那就是目的地了。
去往那幢房子的路有些颠簸,就算徐颂莳这车也免不了。这一颠,把后座的人颠醒了,他皱着眉,似乎不太高兴。
程矫放慢了车速,说:“不怪我的车技,怪你的车,或者怪路也行。”
“闭嘴。”徐颂莳不耐烦地说道,“我真的很不喜欢一觉醒过来就听见你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声音,在黎行羽面前为什么就像个哑巴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