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昭很彆扭:「不是的, 你能不能別老提他啊。」
而且泊謙也沒有貼著她喊啊。
他也沒打算聽她解釋,接著說:「要不你也別連名帶姓喊我了,好生疏。」
棠昭不出聲。
周維揚說:「以後也喊我哥哥吧,一碗水要端平, 怎麼樣?」
緩緩地, 她動了動, 將手從他指縫中慢慢抽出,在亮起來的光里,看清了男生的眸底。她的音色只剩被逼迫到無奈的軟,說著:「周維揚,你這樣很無賴。」
他把無賴的頭銜坐實了, 露出一個混球的笑,就坐在那兒, 看著她腳步匆匆地走遠。
遲遲才起身跟上。
棠昭瞥他一眼:「你也就比我大兩三個月吧。」
周維揚:「兩三個月不是大?」
他輕輕地拍一下她的腦袋, 煞有其事地教訓:「沒禮貌。」
棠昭揉揉被他碰過的地方, 沒有再說什麼。
見周維揚時不時摸一下鼻樑,棠昭察覺到他大概不太舒服。
踮腳細看, 才發現那兒落了個紅痕。
她又把他搞受傷了, 棠昭很內疚,去旁邊便利店給周維揚買了個創可貼。
他說不用, 她還是去了, 周維揚也沒接著攔, 就站在店門口等著,聽見裡面在放周杰倫和溫嵐的《屋頂》。
一段副歌結束, 一段間奏結束, 又一段副歌結束,在最後一段旋律里, 她出來了。
「周維揚,你低一低頭。」
他配合地折身,棠昭也踮了腳,一張創可貼被覆在他的傷痕上。
本來挺自然的一個事。
貼好後,周維揚回頭看了一眼玻璃,見鼻樑上橫著一塊很搶眼的粉紅色,他少爺脾氣上來,二話沒說把它扯了:「丑爆。」
棠昭沒怪他什麼。
她也沒說什麼,就默默地看著他,緩緩眨了眨眼。
她是在想,他不喜歡,要不要再去換一個?
結果被她盯了沒十秒,周維揚又把那張原封不動地貼回去,無奈說:「行了,走吧。」
棠昭看著他拽拽的又拿她沒辦法的背影,不禁笑了起來。
跟乖寶寶在一起還是不能在外面待得太晚,行程稀鬆的一天結束,周維揚攔了輛車帶她回家。
棠昭輕輕了哼了兩句歌,說:「剛剛那個歌還蠻好聽的,很浪漫。」
被粉紅色封印住的大少爺還在不爽,閉著眼應了一聲:「周杰倫的,沒聽過?」
棠昭搖頭:「我聽他的歌不太多。」
周維揚安靜了會兒,在思忖著什麼,隨後又嘴角沾上一點笑意,說著:「我也喜歡,適合和喜歡的姑娘一塊兒聽。」
棠昭不知道怎麼接話,就沒出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