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會不會、祝福我們?
棠昭哽咽了一下,嘴唇微翕,在玻璃窗上氳出一片圓圓的熱汽。
突然,身後有人拍她一下。
是個女生。
「同學,你找周老師嗎?怎麼不進去啊?」
聽到動靜,周泊謙同時回神看過來。
棠昭趕緊壓了壓帽子,她搖著頭,飛快地走了。
走廊很長,棠昭走得很急,沒走幾步她就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周泊謙低聲地問了句什麼,女生的聲音清脆一些,說:「不知道啊,好像不是我們專業的。」
……
棠昭回到車裡,仰著頭躺了一會兒,慢慢地平復心跳。
車已經開出去好一段了,她跟文哥說:「再放首歌吧,輕快一點的。」
幾秒鐘之後,年輕歌手的聲音輕盈地傳出來,很活潑很青春。
可是棠昭的心情一點都輕快不起來。
她又想起方妍雪的話。
媽媽說,男人那麼多。
是啊,男人那麼多,她為什麼非得在周家的樹上吊死啊?
文哥看她狀態不對,關心了一下:「咋了啊姑娘,歌不好聽?」
棠昭搖了搖頭,過了會兒,問他:「文哥,如果一件事讓你很難抉擇,你會怎麼辦?」
文哥想了想:「最簡單的,拋硬幣吧,看看老天爺的意思唄。」
棠昭失望透頂。
她還能指望老天爺嗎?老天爺的意思都這麼明顯了!
她沒採納,閉眼放空。
棠昭試著什麼都不去想,不去想夢魘,不去想媽媽,也不去想周泊謙。
但放空還是失敗了。
最終,又一道清晰的聲音從她的腦海深處浮出來。
是周維揚在質問她:「要再分一次手嗎?」
回憶痛苦好難。
可是遺忘一個人也好難啊,割掉肉,打斷筋骨,再等骨骼復元,血肉生長,這樣一個過程,她經歷了多少多少年……
再經歷一次,誰也不知道,會有多麼痛不欲生。
棠昭回到酒店。
她準備休息的時候,看到今靈的那個隨身聽,比較常用的一個道具,收工時她就順手往包里一塞,不小心帶回來了。
棠昭坐在昏昧的燈光中,想著,說說話吧,可能有解壓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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