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麼!」陸詒看他笑容滿面,忍不住氣惱,「難道你知道?」
「不知道。」蘇曜果斷回答。
他活了兩輩子,戎馬倥傯,馳騁沙場,哪有時間關心這些東西?他高興的是沈盼總算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唉,」陸詒仰天長嘆,「你說這信我該怎麼回啊?」
蘇曜沉思:「有個人也許知道……」
陸詒眼睛一亮:「誰?」
「我認識的一個人,」蘇曜嘟囊,「曾經認識……不,應該是將來會認識。」
「什麼跟什麼?這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啊?」
「算是認識吧。」蘇曜苦笑著回答。
前世認識了多年,今生卻還沒有交集。
「你剛才說他可能知道答案?」陸詒著急地問,「是什麼人?人在哪兒?」
蘇曜摸著下巴說:「現在的話大概還在河中?」
張沛當年在河中府開酒肆。他在河東時,常和一幫兄弟去張家酒肆喝酒,一來二去就熟了。等到他有了自己的勢力,就把張沛也拉入了伙。張沛不會打仗,理財算帳卻是一把好手。有他在,蘇曜前世很少為軍需發過愁。後來他還納了張沛的妹妹。張氏嫁過來不久,就生下了他的長子蘇燾。
張沛雖然經商,卻對農桑之事十分了解,他也許知道怎麼給苧麻脫膠。
可是陸詒聽到河中兩個字,已經翻起了白眼:「我能為這點破事專程跑一趟河中?」
「我也就是隨口一提,」蘇曜半開玩笑地回答,「不願去就算了。」
「別急別急,讓我想想……」陸詒喃喃自語,「河東現在也正和王守交戰,我覺得我們可以和他們聯合作戰。等成了盟友,我讓他們從河中送個人來,該是輕而易舉的事嘛。」
蘇曜「噗」一聲笑出來:「結盟這事,你還是別抱什麼希望。」
「為什麼?」
「王守又不蠢,肯定會避免兩面作戰。河東與他沒有深仇,我猜他會選擇與河東議和,集中力量和我們作戰。河東節度使並不是個有遠見的人,很可能會被王守的重賂打動,從而退兵。說不定他還會和王守一起進攻徐州。」
「你之前忙於交戰,有件事還沒聽說吧?」陸詒說,「王守的確想與河東談和,不過他派出的使者才到河東境內就被人殺了。」
「死了?」蘇曜大吃一驚,「誰幹的?」
陸詒搖頭:「不知道。客店的人都說沒看清楚。有人說是流竄的馬匪。可是盜匪作案都為求財,那伙人夜襲客店,卻只殺了王守的使者,並沒有動別人,可不像是尋常的匪徒。不管怎麼說,使者的確死在了河東。兩軍交戰還不斬來使。王守的使者死得這麼不明不白,我看他們暫時是不可能議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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