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長此以往遲早要被楚餘溫發現破綻。
只有瞞過自己, 才能瞞過出楚餘溫這樣的人。
瑞安緊緊閉著眼,蹙著眉,身子縮成一團,雙手交握抵在唇邊, 指節被咬出清晰的牙印,可見痛苦難忍。
他意識恍惚, 嘴裡不斷輕喃:「先生,先生……救,救救我……」
楚餘溫見到瑞安這等悽慘的模樣,原先什麼試探的心思都沒了。他立即坐到床邊, 一把攬過瑞安, 急聲問:「發作了怎麼不告訴我」
瑞安哪還有精力回答這些, 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 突然觸及一片冰涼, 令人渾身舒服,如魚兒入了水般暢快。
他立刻貼上去,手忙腳亂地撕扯人的衣服,又因為手軟滑下去。整個人無力靠在人懷裡輕哼著,樣子乖軟可憐的不行。
楚餘溫被草莓糖味兒的信息素纏繞,喉頭緊了緊,吻著人的耳根把人壓了下去。
……
陽光,糖果,汗液。
種種味道交織在一起,充斥著整個室內,將整間臥房都變得曖昧而黏膩。楚餘溫攥住少年的手腕按在床頭,正要俯身去吻他的頸窩,卻在低頭的一瞬間聞到髮絲上一縷若有若無的、極淡的清香。
月梔花的味道。
楚餘溫整個人忽然就清醒了。
被信息素沖得有些混沌的、陷在**里的大腦,在瞬間就變得極為清明。楚餘溫神色複雜地望了眼身下面色泛紅眸光水潤的少年,萬般旖旎心思都被一桶冷水澆滅。
香味轉瞬即逝,再聞已聞不到,卻也分走了楚餘溫的心思,讓他失去了繼續的興趣。
他沉默著退了出去。
瑞安身子顫慄了一瞬,不明白楚餘溫這次為什麼結束得這麼快。
他側躺著失神了好一會兒,眼神才漸漸聚焦,扯過被子坐起身,有氣無力地問:「……先生?」
楚餘溫注視他很久。
瑞安被盯得忐忑:「先生生氣了嗎?我只是……不想打擾到先生工作。」他低下頭,「我以為我能忍下去……」
「沒有。」楚餘溫輕輕吻了吻他的頭髮,「瑞安是為我著想,我怎麼會生瑞安的氣。只是瑞安更不要把自己的身體當兒戲。」
那一吻恰好就落在之前月梔花染過的地方。
沒有任何味道。
月梔花香本就淡,過了這麼久,信息素與身上分泌的汗液混雜在一起,早就了無蹤跡。
剛才那一縷香轉瞬即逝,短如幻覺。
聞錯了麼?
不。
楚餘溫這點兒判斷力還是有的。那香雖淡雖短,卻不是幻覺,是他實打實聞到的。
楚餘溫面容平靜,心緒早已扭成一團亂麻。
剛好就這麼巧,他在晏微涼身上留下月梔花的味道當記號,瑞安就藥效發作釋放信息素蓋過其他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