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他又聞到了淡淡的月梔香氣。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可是……
晏微涼。瑞安。
怎麼可能呢?
晏微涼一小時前還在皇宮,對他不假辭色,一言一行皆是厭棄。怎麼可能轉眼就變成瑞安,躺在他的床上。
楚餘溫低眸,突然對瑞安道:「腿分開點。」
——他在試探瑞安的底線。
晏微涼那等驕傲,怎麼也不會應下如此屈辱之事吧?
瑞安一愣,瞬間臉更紅,卻還是順從地掀開被子,竟是照做。
他害羞又柔順地問:「您是要……再進來麼?」
楚餘溫一怔。
他逼自己冷下臉,平靜道:「瑞安,我厭了。」
瑞安錯愕。
楚餘溫望著少年愕然的臉,狠下心道:「你的身體不能讓我盡興,明白嗎?」
他們在床上確實不太合拍。omega的身體太嬌小脆弱,並不能完全接受楚餘溫。瑞安每次都疼得冒冷汗,楚餘溫也就不敢用全力。
但之前楚餘溫從未提起這茬。
楚餘溫覺得,占了人家的身子還要嫌棄,那也太混帳了。
可現在他必須再次確認。
如果是晏微涼的話,以那個人的性子,被他這樣嘲諷,恐怕會當場忍不住跟他打一架吧。
可瑞安聽罷,只是眼中泫然欲泣,仍牽扯出一絲蒼白的笑意:「是我的錯……我知道先生不是重欲之人,是為了救我才……對不起。瑞安可以學的!我什麼都可以學,您不必遷就我。我什麼苦都願意為先生受的。」
那雙眼裡只有難過與愧疚。
除此之外,沒有憤恨,沒有屈辱,沒有隱忍。
什麼都沒有。
楚餘溫看不到那雙眼睛除了傷心自責外的任何情緒。
如果真是晏微涼。
那晏微涼真是太可怕了。
楚餘溫低聲問:「什麼都願意?」
瑞安堅定道:「是,什麼都願意。」
「好。」楚餘溫忽而勾出一絲略微薄涼的笑,眼中毫無溫度,「跪下,含著。」
瑞安呆住了。
楚餘溫這意思是……用嘴!
他從來沒有那樣伺候過人。
楚餘溫見他猶豫,冷淡道:「不是說什麼都願意麼?這就受不了了」
晏微涼。
你坦白吧。
你坦白,我不為難你。
瑞安長睫顫的厲害,踟躕良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