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很奇怪。
晏微涼冷靜道:「元帥大人有事?」
楚餘溫望他,意味不明:「兵行險招,膽識過人,勇氣可嘉。可惜了聰明反被聰明誤。心思太大,也不怕折了自己。殿下,你說是不是?」
晏微涼一時不確定楚餘溫說的是哪件事。
是他的偽裝……
還是皇帝與內閣的計劃。
他不動聲色:「元帥大人該關心的是你自己。」
今日這場鴻門宴,是為誰而設,幾個當事人都心知肚明。
只有大廳里還在玩鬧的那些小輩才以為這是一場單純的生日宴。在上位者眼裡,任何場合,任何名目,總要用來達成一些目的。
就算楚餘溫的本意是指晏微涼偽裝成瑞安潛入元帥府一事,晏微涼也必須理解成他說的是皇帝與內閣的籌謀。
楚餘溫笑:「殿下是在擔心我?」
晏微涼反問:「元帥大人還輪得到我擔心?」
兩人對視一瞬,眸中暗流涌動。
楚餘溫笑意不減:「一個沒什麼難度的遊戲罷了。」
內閣與皇帝的算計,對楚餘溫而言,也不過是場小兒科。
打啞謎一樣。
估計也只有晏微涼能聽得懂。
晏微涼頷首:「告辭。」
外頭忽然傳來一聲問候:「蘇公子。」
晏微涼麵色微變,下一秒,手腕被楚餘溫拽住,直接拽進了裡邊一個隔間裡。
「你幹什麼?!」晏微涼低喝。
楚餘溫壓低聲音:「你避他如蛇蠍,總不想被他纏著。我幫你,你不謝我」
晏微涼冷笑:「元帥大人未必就比蛇蠍好到哪兒去。」
楚餘溫接話:「可總比蘇郁好。」
晏微涼一時掙脫不開,失了耐性,烏眸中是惱火:「你未免太抬舉你了,他至少無論如何都站在我這邊!」
此言一出,兩人都怔了一瞬。
隔間內有片刻的安靜。
楚餘溫放開晏微涼的手,平靜道:「殿下怨我。」
晏微涼低眸:「楚餘溫,你我是死敵,本非同道,談何怨尤。」
楚餘溫輕嘆:「我不想與殿下為敵。」
晏微涼勾出一絲嘲諷的弧度:「元帥大人說的和做的可不是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