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微涼淡淡道:「不勞元帥大人動手。敢算計到我頭上,自要考慮清楚後果。」
張家此後,便沒有存在的必要。
隔間外。
蘇郁狐狸眼彎了彎,接過那藥劑,笑道:「你呀,可真是懂我的心思。」
張啟也笑容可掬。
「過來。」蘇郁愉悅道,「我要好好獎勵獎勵你。」
張啟大喜過望,屁顛屁顛地跑過來:「謝蘇公子!謝蘇……呃!」
蘇郁猛地掐住他的脖子。
張啟:「呃啊……」
一張胖臉憋得通紅。
他滿眼不可置信,喉嚨里壓抑著幾個字。
您……為,什麼……要,殺我……
可他沒有說出來的機會。
他掙扎著,脖子被蘇郁牢牢鉗制住,白眼翻起,青筋暴露,很快就口吐白沫。
「嘖嘖嘖,可憐吶。」蘇郁右手掐著人脖子,左手腕一翻,那價值千金的藥劑瞬間就摔在地上,跌個粉碎。
「殿下是什麼身份,你也配打他的主意。」蘇郁勾人的狐眸中湧現出一抹令人心驚的狠戾,「真是活膩了。」
張啟一句話都沒說完,就這麼身子一軟,歪道在地上,死不瞑目地斷了氣。
蘇郁漫不經心道:「來人。」
蘇家人即刻出現,看了眼地上的屍體,面色毫無波動:「公子。」
蘇郁若無其事地擦了擦手指:「把這兒收拾乾淨。」
「是。」
「哦對了,張家。」蘇郁思索著點點頭,轉身去洗手台上又洗了一遍剛掐死過人的手。
他抬頭,鏡子裡容色艷麗的青年微微一笑:「讓它消失吧。」
下人拖走了屍體,打掃完地上的藥劑。蘇郁洗完手後離開,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晏微涼緩緩開口:「你看清楚了,你口中的蛇蠍,從不曾將毒針對準於我。倒是你,元帥大人……」
是你先斷了這份情誼,傷人至深,如今說什麼不想為敵,不覺得可笑麼?
他沒再將話說下去,趁著衛生間沒人,拂開楚餘溫的手,推開隔間門離開衛生間。
楚餘溫獨自留在衛生間裡,望著晏微涼離開的方向。
良久,他才出聲。
「你明知道,蘇郁不許其他任何人對你不好,可也不許其他任何人對你好。他要的是你孤立無援,只能求到他頭上。」楚餘溫低聲道,「殿下,我這麼多年……不洗冷血之名,鋒芒畢露,滿朝樹敵,吸引火力,何嘗不是在給你……拉攏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