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楚餘溫才是亂臣賊子,晏微涼反倒是帶兵平亂。現在皇帝太子已死,他就是皇位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這樣才對嘛,三皇子成為繼承人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怎麼可能謀反。帝都貴族們如是想。
那麼現在,就是楚餘溫和三皇子的對弈了。
人人都以為,楚餘溫會殺死皇帝,剷除皇室,一舉奪得帝位。
他與三皇子,定然是斗得你死我活,分出最終勝負。
聞訊趕來的群臣看著皇座上死去的皇帝,又看著大殿之上對峙的晏微涼和楚餘溫。晏微涼被楚餘溫挾持,顯然是落於下風。
保皇黨的人立刻出聲:「楚餘溫!你果然藏不住你的狼子野心了!」
「還不快放開殿下!」
楚餘溫無所謂笑了聲,卻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扔下長劍,將象徵至尊身份的皇冠親自戴到晏微涼頭上。
「殿下,我為你掃平一切。我為您加冕。」
群臣:「……」
這是什麼情況?
楚餘溫臨到頭放棄唾手可得的皇位,轉而倒戈三殿下?
誰也想不到這一開始就是晏微涼和楚餘溫聯合上演的一齣好戲。他們十年裡的死敵形象太過深入人心,誰合作他們也不可能合作。
晏微涼啟唇:「楚餘溫,你以為你這樣做,我就不會追究你犯上作亂?」
「我可從無謀逆之心。」楚餘溫笑道,「聯邦蠢蠢欲動,蟲族十年復甦,帝國內憂外患。昏君難當大任,我除了他,是為了帝國。」
有大臣唾罵:「強詞奪理!你弒君還有理了?!殿下,應該將楚餘溫拿下,立即處死!」
晏微涼淡淡道:「幽禁元帥府。」
楚餘溫一頷首,泰然自若地自己走了回去。
「殿下!楚餘溫犯下滔天大罪,怎麼能只是軟禁?!」目送那尊殺神離開,底下立即群情激奮。
「他說的沒錯,聯邦蓄勢待發,蟲族虎視眈眈,帝國需要人守護。你們將他處死,等戰爭來臨,你們去上?」晏微涼冷靜地問。
「……」剛才還義憤填膺的群臣瞬間安靜如雞。
他們怕死,不敢上。
晏微涼似嘲非嘲地彎了彎唇角:「即日起,我是帝國的皇。凡有不從者——當如此劍。」那被楚餘溫扔在地上的劍被他攥在手裡,徒手摺斷。
清脆的聲響震懾了整個大殿。
片刻後,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恭賀陛下登基」,底下瞬間彎腰屈膝成一片,異口同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