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郁見人哭得狠了,頭疼地退出去:「你是不是水做的?」怎麼這麼能哭。
葉知雪哭道:「我本來就是水做的啊。」
他們雪族融化了就是一灘水,不就是水做的嗎?
蘇郁竟無言以對。
蘇郁從前最煩人哭哭啼啼的,現在……就哄吧。還能分咋的。
果然原則什麼的都是用來被打破的。
「吶,蘇郁。」葉知雪突然止了哭。
蘇郁低頭給葉知雪清理:「怎麼?用完就扔,連哥哥都不叫了?」
葉知雪趴在床上:「不是。我想回家了。我要把你帶回去,見我爸爸,也見見陛下。」
蘇郁手一頓:「見你父親可以,為什麼還要見陛下?」
葉知雪道:「陛下是我認的乾爹呀。」
蘇郁眼神一沉:「……」
操。
葉知雪渾然不覺危險的靠近:「哦對了,元帥大人是陛下的丈夫,也算是我乾爹,咱們到時候一塊兒去見見吧……誒你幹嘛!」
蘇郁冷靜道:「不把你做個夠本,都對不起我叫他們一聲爹。」
銀河帝國,皇宮。
「這就是你新找的……丈夫?」晏微涼望著那位面容俊美,始終保持禮貌微笑的青年,神色有些奇異。
楚餘溫全場坐在座位上,低頭支著下顎,手指掩唇,不動如山,十分深沉。
蘇郁眼裡有殺氣。
楚餘溫在忍笑,他看出來了。
但當葉知雪視線掃過來的時候,蘇郁又恢復了溫和無害的模樣。
「是啊爸爸,蘇郁他人很好的!」葉知雪把蘇郁誇得天花亂墜,「他超級溫柔,還很為他人著想……」
「噗——」楚餘溫沒忍住。
蘇郁笑意不減,殺氣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