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雪疑惑:「怎麼了爸爸?」
楚餘溫輕咳一聲:「最近有點感冒。總想打噴嚏。」
葉知雪信了。
完全沒考慮sss級的alpha怎麼可能感冒。
葉知雪繼續夸:「蘇郁很善良的……」
楚餘溫悶咳幾聲。
晏微涼覺得再這樣下去楚餘溫要憋斷氣了,他適時開口:「小雪團,你出去,我們和他談談。」
葉知雪「啊」了一聲,覺得這大概是見家長的必要一步,給了蘇郁一個加油的手勢就走了。
葉知雪一走,楚餘溫笑得就十分不客氣。他和蘇郁不對付十幾年,這會兒蘇郁平白落了一輩,不笑不是人。
蘇鬱氣質危險:「楚餘溫,夠了。」
楚餘溫一句話結束對話:「叫爸爸。」
蘇郁臉色一黑:「那小子,全天下都是他爸爸。」葉知雪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是衝出來抱大腿喊爸爸。
誰還不是個爸爸?
晏微涼道:「看你這一趟出去,收穫很多。」
蘇郁抬眸望他,神色已經沒有當初的狂熱,平靜之下的一雙狐眸也好看至極。
他說:「陛下當年曾問我,我懂得尊重嗎?知道什麼叫放手嗎?明白愛情平等嗎?如果我不懂得這個道理,那我永遠也不會理解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我現在可以回答陛下,我懂了。我愛他但不會試圖掌控他。我會融入他的圈子而非斬斷他的過往。我會在他身邊保護而不會幹涉他的自由。任何愛情都應該建立在彼此尊重之上。我以前的想法很有問題,陛下不喜歡我是對的。我也放下了。」蘇郁鞠躬行了個半禮,「我為我以前做的事道歉。」
蘇郁起身,微微頷首,「我該走了。阿雪等久了,肚子會餓。」
蘇郁說完,就轉身走出大殿。
楚餘溫目送他離開,起身走到晏微涼身邊:「想不到他倆會走到一起。」
晏微涼輕笑:「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
「就比如你降我?」楚餘溫望他,「我這輩子,被你吃死了。」
晏微涼撫了撫手上的婚戒:「誰又不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