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不留下來幫著維持秩序,只怕這些道士們都要累得立地飛升了。
不過忙歸忙,累歸累,大家心裡都樂呵著呢。
辦成這樣一件大事,今年的政績考核,至少一個良是跑不掉的!
但有人歡喜就有人憂。
徐贇也在現場,從頭到晚。
當彩虹出現時,他抿緊了嘴唇,黑了臉。
當百姓們跪下,高喊“龍王顯靈,漢王千歲”時,他幾乎想衝出去打人!
那彩虹上刻他名字了嗎?誰能證明是為他而來的?
不知道皇后娘娘剛生了嫡子嗎?還生在八月十五中秋節,那才是正統的千歲!
你們怎麼不去喊一聲,嫦娥顯靈,二皇子千歲?
鐵青著臉,好不容易才從洶湧人潮中,擠回徐家在蕪城置的別苑,徐贇頓時命人把薛慎喊來。
薛慎,薛慎他來不了。
他給派去維持秩序了,連江州知府,和軍隊最高長官嚴大將軍都在此地,他能走得了嗎?
徐贇氣得當即砸了一套價值百金的茶碗,然後化悲憤為食量,暴飲暴食。
等到三天後,薛慎終於抽空趕來時,徐贇他已經倒下了了。
肝火太旺,吃得太好,又喝了太多酒,嘴裡打起一溜燎泡,他還悲催的便秘了。
菊花殘,滿地傷。
薛慎來時,他正側躺在榻上,苦不堪言。
想發脾氣,都沒了氣勢。
“你那身上什麼味兒,想熏死我麼?”
薛慎攤手,“我在白龍觀外,整整值守了三天三夜。怕公子著急,一得空就趕來了,連回家換身衣裳都不敢耽擱。要是公子嫌棄,那我就先回去收拾收拾,改日再來。”
“你,你站住!”
看他兩眼摳僂,臉頰發青,頭髮油膩,連鬍子茬都冒出來了,實在不似作偽。徐贇命人往香爐里狠狠的多撒了兩把香,擱在他與薛慎之間。
“那個龍女,是你畫的吧?拿來!”
他要送到京城去,讓人去造謠。
就說大皇子小小年紀,迷戀美色,還為人塑像。
不是真的怕什麼,說得人多了,總會搞臭他的名聲!
可薛慎又攤手,“沒了。”
“怎麼沒了?”
“被漢王殿下要走了。”
“怎麼給他了?你不想活啦!”
“這畫剛畫好,就有人要。我怕公子要用,特意當眾說了,是不送人的。只給他們拿去工匠們做樣子,可像做好了,畫也沒還我。說是嚴大將軍喜歡,打算找人臨摹一張。
